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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甩支票的a城第一闊少嗎?
有不怕死的偷偷摸摸地拿出手機拍戲了這千年難遇的一幕。
楚昭視線一轉,與剛才看梵音時那種溫柔得像哈巴狗的樣子完全不同。
他氣場全開,眼神冷冽地掃到那個握著手機的人身上。
那人被嚇得手一抖,趕忙放下手機,陪笑道:“昭哥,我錯錯錯了,我馬上刪掉。”
楚昭收回視線,冷淡道:“你手舉這么高,能照得好看嗎?”
那人:“啊?”
楚昭:“放低點,重新找個角度,照好看點。”
在一眾人表情都僵住了的時候,梵音莞爾笑了一聲。
沉默的氛圍中,她那“撲哧”的一聲輕笑就格外突兀,大家紛紛側臉,朝她望去。
她這一笑,如同寂靜深夜里的曇花乍現,又像是廣闊夜空中的煙花綻放。
又美又勾人,還帶著點勾魂攝魄的意思。
娛樂圈里的美女數不勝數,在場各位帶的女伴也都是極為好看的,但毋庸置疑的是,她們都比不過梵音。
美人在骨不在皮,難得她骨相和皮相皆是最佳,身上還自成一股渾然天成的妖嬈風韻。
好幾個男人看她都看得發呆了,而坐在他們旁邊的名媛淑女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呸,不要臉。
這場戲講的就是女人間的明爭暗斗,可以說是沒什么難度。
正式開拍前的幾分鐘,沈凝露頭一次到了梵音的休息室,要求和她對戲。
兩人的助手都出去了,休息室里只剩下她們兩個。
將休息室環顧打量了一圈,沈凝露手指在大理石的桌面敲了敲,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冷冷望向梵音,嘴角溢出一聲諷刺的笑,“你的休息室比我的要寬敞豪華多了,不僅有有獨衛淋浴間,還有按摩椅跑步機這種東西。”
梵音把劇本往桌上一丟,抬頭,與她對視,“你不是過來和我對戲的吧。我這個人最煩拐彎抹角了,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好了。”
沈凝露挑眉笑了笑,眼中是十足的嘲弄之意,“我想說什么你難道不明白?”
呵呵了兩聲,她繼續道:“阮甜,你好有本事,和一個男人分手后,不到半個月,馬上就勾搭上了另一個,真是無縫找下家啊。”
見梵音仍然一臉淡定,臉上絲毫沒露出生氣的痕跡,仍是一派氣定神閑的模樣,沈凝露心中的火氣燒得更盛了。
“阮甜,我倒是很想向你學學你的心機手段,不僅讓楚昭心甘情愿的為你投資保駕護航,還把蔣文軒迷的神魂顛倒念念不忘,你是狐貍精轉世的嗎?”
梵音臉上一直沒什么表情,卻在聽到“狐貍精”這三個字后頃刻間冷了下來。
古往今來,梵音最恨被人罵狐貍精了。幾千年前,她就和狐妖屆修為最高的那位結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她覺得自己被侮辱了,那些個一身狐臭,總是掉毛的東西能比得上她?
沈凝露看她臉色驟變,心里高興離自己的計劃更近了一步,罵的話也就更加難聽。
“什么清純女星,國民初戀,我看你的資源都是陪睡男人睡陪出來的?真他媽會裝,不要臉的騷貨。”
正這時,場務敲門進來,提醒她們,“甜甜姐,露露姐,王導說要開始拍了。”
兩人陸續出去,都冷著臉,連工作人員都感受到了她們間氣場不對。
在片場,化妝師分別幫她們補了妝后,王導喊了一聲“開始”。
沈凝露將硯臺一推,開始背誦臺詞,“貴妃娘娘,您以為我不知道您在千方百計的折磨羞辱我嗎?花無百日紅,圣心難斷,我勸您悠著點,切莫張狂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