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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學學。但我他媽又沒遇到一個能讓我洗心革面的女人啊。”
這一群人富二代二十多年都過得順暢,金錢,權力,女人,世人汲汲追求的三樣對他們不過是唾手可得的東西。
是以,他們對楚昭追國內(nèi)一個女明星追了一年還沒到手的事或多或少有些不理解,甚至還覺得有些好笑。
桌上空酒瓶橫七豎八地擺著,一個醉得不清醒的富二代嘲笑他,說他怕是栽在那個叫阮甜的女明星身上了。
楚昭笑了笑,并沒有出聲反駁,因為他也覺得這話說得還挺對。
笑過之后,他把酒杯中的酒晃了晃,爾后一飲而盡。
栽倒在她身上,他愿意他高興。而且這輩子,楚昭估計自己都起不來了。
他讀書時從來沒有用心過,只在高一闖了一次大禍時,被祖父關禁閉,抓著在書房里練過一段時間的毛筆字靜心養(yǎng)氣。
寫的都是些古詩古文,意思他看得囫圇吞棗,現(xiàn)在都不怎么記得了。
印象最深的大概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這句。
他當時年紀尚小,就已經(jīng)顯出了日后風流的本性。
他抄寫的時候想的是,世上女人那么多,有的文靜,有的活潑,有的清純,有的美艷,每一種都有每一種的好,只取一瓢哪夠啊?
一個成功的男人,肯定要把每一種風情姿態(tài)的女人玩過睡過才夠。
可遇上阮甜后,他才終于覺察出這句話的道理來。
千般風情萬般姿態(tài),都不及她啊。
至于她微信上說的驚喜,楚昭覺得很有可能是她答應做自己女朋友了。
嗯,光是這樣想一想,他就又激動了起來。
聲音溫柔似水,仿佛萬般柔情都要陷在其中。
梵音低下頭,視線往下移了幾分,手指在心臟的位置輕輕地一點。
她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問道:“你說什么都愿意給我,那……如果我要你的心呢?”
“我愿意。”蔣文軒說得斬釘截鐵,鄭重無比,“只要你要,你就拿刀把我的心挖去我也是高興的。甜甜,我愛你。”
他這模樣,像極了情深不悔的癡心漢。
可是渣男的心能算是心嗎?狼心狗肺罷了。
剜他的心,梵音都嫌棄臟了她的手,更何況,她還要達成與原主簽訂的一個協(xié)議呢。
梵音目光幽深似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而“撲哧”一聲,聲音甜美,“我要你的心有什么用啊,我只要你保證,以后好好對我,心里只能有我一個,永遠不能背叛我。”
她的話像一根火炬,瞬間點燃蔣文軒的心。
他心跳如狂,縱使是極力克制著,神色仍難掩興奮,堅定地說道,“甜甜,你是答應我了嗎?我保證,你說的那些我絕對都能做到,此生我定不會負你!”
“男人的話信不得。”梵音一眨不眨地看他,聲音仿佛珠玉落盤,“你要我相信你,憑什么啊?”
“憑……”蔣文軒被問住了。
想了一會兒,他激動道:“甜甜,只要你和我結婚,我就把我擁有的所有資產(chǎn)都轉(zhuǎn)到你名下。”
“要是我背叛你,我就凈身出戶!這樣,你能相信我的真心了吧?”
在他灼灼的目光注視下,梵音終于笑了。
她點了點頭,手輕輕碰到他涼薄的唇上,“好啊,這可是你說的,不許賴賬。”
“我絕對不賴賬,我們明天就去公證處公正!”蔣文軒呼吸急促起來。
欲望升騰,他吻在她好看的肩胛骨上。
吮吸啃噬,一年沒碰過她,他想死了在她身體里銷魂蝕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