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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冷靜下來,他看向鳶抱在懷中的盒子,問道:“那是……什么?”
鳶抿了抿唇,頗為猶豫的開了口:“是文詩歌道友的魂魄——與海妖的最后一場大戰(zhàn)時,我們中了計,被惡妖拖住圈在一方土地,所以才讓他一人面對百萬海妖……貧道趕到時,他以伏羲琴制住了所有海妖,并將海妖們的神志喚醒,使情勢逆轉(zhuǎn),之后又以自身血肉為祭,將被各族族長們困住的惡妖們封印,重新投回海淵,但之后伏羲琴反噬,將他的魂魄打碎……”
“清河族長——”鳶迅速結(jié)下一道手印,指尖點在清河眉心,防止了對方走火入魔,“不必擔心,貧道及時將文道友的魂魄聚起,放于此盒中溫養(yǎng),之后只要為其重塑身體就沒事了。”
“當真?!”清河的語氣十分急切。
“當真,”鳶稍稍松了口氣,“只是,貧道尚未找到法子為其重塑身體……”
“無礙,”清河終于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我知道該怎么辦。”
之后,完成自己使命的鳶拒了答謝,默默離去,而清河則帶著那個盒子又一次去了禁地閉關(guān)。
兩年后,清河帶著已經(jīng)重塑了身體但尚處于昏迷的文詩歌出關(guān)。
他安置好文詩歌后,竟再也沒有去管對方,而且文詩歌醒過來那天,清河也沒有去看他。
文詩歌本以為清河還在生他的氣,直到神助攻某六哥告訴文詩歌:“小九本就因為天劫傷了根基,閉關(guān)了十八年,也沒能修養(yǎng)回來,之后為了給你重塑身體,又動用禁術(shù),損失大半心頭血和精氣,如今怕是不想讓你看到他那副憔悴的模樣,才躲著不敢出來。”
得知真相的文詩歌又是內(nèi)疚又是心疼,經(jīng)多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哥哥姐姐們幫助,找到了躲在禁地后山喝酒的清河。
清河好像知道文詩歌會來,所以在看到對方的時候,只是指著自己身邊的地方,讓文詩歌坐過去。
“和我說說吧,你離開的六十年以及海妖之亂十八年都遇到了什么?”
沒有再刻意保持成中性的聲線,讓文詩歌身體微微一僵,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變化。
文詩歌笑笑:“好啊,全都講給清河姐姐聽。”
“清河姐姐應該和應風、莫道他們見過一面,那兩人都是我的朋友。”
“我離開誅天之地,最先遇到的是應風,那時他所處的門派籍籍無名,但據(jù)說百萬年前可是修真界最大的門派,而且也不叫現(xiàn)在這個名字,所以應風的愿望,就是復興自家門派,讓其重歸舊名,我當時也沒什么事,而且和他挺投緣的,就留下幫他了……”
“遇到莫道是在一個秘境,我和他因為爭奪伏羲琴打了一架,但最后他還是被我一招畫地為牢困住,伏羲琴自然就歸我了,離開的時候那家伙還沖我撂狠話,說什么‘小子,你是第一個敢這么對我的人,我記住你了’,噗,哪來的霸道總裁……”
“之后又發(fā)生了很多很多事……”
“最讓我討厭的門派就是那個洗焰門,他們少門主竟然把我當成女扮男裝的深閨小姐,想要調(diào)戲我,當然最后被我打了一頓,可他特別不要臉地去找他爹了,結(jié)果我被他們追得到處跑,不過有應風和莫道幫忙,沒那么辛苦,逃跑時還廢了他們十幾個護法和長老,不過之后有點玩脫了……”
“再之后的事,清河姐姐也知道……”
“至于那十八年的經(jīng)歷,也沒什么,只是有一點我沒法忍受……清河姐姐,我很想你。”
清河的心頭一顫,良久才回到:“我也是。”
這三個字后,兩人一時無言。
清河摸到了身邊的酒壇,剛灌下一口就被文詩歌搶走:“身體不好不準喝酒!”
“呵。”
清河輕笑一聲,突然攬過文詩歌吻了上去,清冽的液體順著唇舌渡進對方口中,之后就是一個充滿了酒香且纏綿至極的吻。
一吻畢后,清河笑吟吟的望著文詩歌,問道:“味道怎么樣?”
面臉通紅的文詩歌暈暈乎乎地答道:“……什么?”
見對方這樣,清河微微一怔,有些遲疑地問道:“……詩歌,你喝過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