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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秋水被噎了一下,“好吧。”
“不過二師兄這幾年的確是和玄玦師兄形影不離的,”歐陽于昭沉思道,“而且大師兄是不是也對玄玦師兄更關心了?三天兩頭都要把他往太淵峰召一回……”
“!!!”倪秋水睜大雙眸,一下子興奮起來,她瞬間腦補出了很多東西,“十年前,玄玦師兄重傷而歸,幾乎瀕死,大師兄二師兄看著玄玦師兄如此,皆是心急如焚,二人幾乎以為就要失去他們最重要的師弟了,就在這個瞬間,兩人恍然大悟,明白了自己對玄玦師兄的心意,所以在玄玦師兄痊愈之后才會這般關注,只因為害怕他們心愛之人再次受到傷害……”
“停停停!”沐云憂有些聽不下去了,“這都是什么東西啊。”
“不是挺合理的嘛。”倪秋水鼓起臉頰,回道。
“合理什么,小心大師兄聽到后找你去談話。”沐云憂很無奈。
這時,歐陽于昭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一臉驚訝的指著沐云憂,不嫌事大地說道:“對了,玄臨師兄這陣子,也很關注玄玦師兄來著!”
此言一出,倪秋水立刻夸張的捂住嘴:“玄臨,原來你也……”
“你們夠了!”沐云憂有些頭疼,“我只是擔心三師兄體內留下暗傷,而且你們倆這幾年,不也老往曲泉峰跑嗎?”
被捅出了以往的小動作,倪秋水和歐陽于昭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歐陽于昭摸了摸鼻子:“畢竟十年前玄玦師兄受了那么重的傷,而現在修真界又是暗潮涌動,我們這不都是擔心玄玦師兄亂來嘛。”
“咱們也只是偶爾去曲泉峰看看,哪像二師兄,直接全天跟著,”倪秋水吐了下舌,“還有大師兄,那完全是想把玄玦師兄綁在自己眼底下看著呢。”
“二位師兄也是看的太緊了,”沐云憂想起來前幾日的事,好笑道,“弄得茵茵老是問我,她三師伯是不是要和另外兩位師伯中的某一位在一起了。”
倪秋水噗嗤一笑:“遙兒也偷偷問過我來著。”
歐陽于昭也道:“我峰里也有幾位女執事向我打聽。”
三人對視一眼,都不由笑出聲。
“說什么笑得那么開心啊?”
被丘陽居嘮叨了半天,終于被放出來的清書曲,與宮垣剛走近三人身邊就聽到了笑聲,清書曲便湊上前問道。
倪秋水回過頭,沖清書曲笑笑:“沒什么,就是最近大師兄和二師兄把玄玦師兄看得太緊,好多人不知道具體情況,再加上十年前有過那樣的流言,所以經常有人來問我們,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聞言,清書曲失笑:“能是什么關系,師兄弟而已啊。”
倪秋水嘿嘿笑了幾聲,又和清書曲貧了幾句嘴,然后幾人就離開了。
宮垣慣例把清書曲送回曲泉峰后,才自己回去。
離開前,宮垣眉眼中盡是擔憂,但他只是按了按清書曲的肩,什么也沒說。
清書曲突破大乘已經十年了,可仙門一點動靜也沒有,本來能給清書曲多一些時間緩沖應該是好事,但是沒個準確的期限,時間拖得越長,反倒越折磨人,也許下一刻,清書曲就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因此,丘陽居和宮垣才恨不得時刻把清書曲綁在身邊,他們可不想在不知不覺中,就失去自己的師弟,所以想著至少在對方離開前,他們能陪著。
雖然這樣想,兩人也沒有坐以待斃,丘陽居派出了一些心腹暗中查訪上古秘聞,看是否能從中尋到解決此事的可能,宮垣也偶爾離開上闕仙宗,前往各種秘境找尋方法,只是由于牽掛著清書曲,又擔心自己困在秘境中,長時間不能出來而錯過什么,所以宮垣沒能深入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