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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塵圣僧竟然隕落了?!”宮垣話音剛落,倪秋水詫異的聲音便響起,“而且你們倆為了困住那些人,竟然同時渡劫,大乘雷劫怎可如此亂來?!”
“玄樞,”丘陽居適時開口,“你和玄吟在這也幫不上什么忙,正好去看看那位精通陣法的前輩和玄臨未來的弟子,安置好他們,萬不可怠慢。”
“是。”丘陽居發話,兩人不敢不從。
倪秋水和歐陽于昭離開后,丘陽居才又開了口:“玄澤,玄玦可是彈了伏羲琴。”
這平淡的語氣分明不是詢問。
宮垣本有意替清書曲瞞下這點,畢竟應風曾千叮萬囑,讓清書曲不到渡劫期,絕不可碰伏羲琴,還勒令丘陽居監督,如今丘陽居直接言明,宮垣只有承認:“是。”
“我就知道,”丘陽居嘆了口氣,“若不是伏羲琴,以玄玦當時的狀態根本撐不過大乘雷劫。”
“我該攔著他的。”宮垣垂眸,看著清書曲毫無血色的面容,心中一片愧疚。
“不怪你,你就算勸了,玄玦也不一定會聽,”丘陽居拍了拍宮垣的肩,“畢竟渡塵與其交情甚篤,遇到這種事,以玄玦的性子難免……元嬰期修為催動仙器,必損耗了不少心力,若此番玄臨也無能為力,我也只能請師尊出關了。”
“大概不用勞煩師尊了……”沐云憂收回了置于清書曲眉心的雙指,面上很是糾結,“玄玦師兄體內的傷已經好了大半。”
聞及此言,二人很是驚訝,宮垣更甚,他親自探查過清書曲的狀況,對方傷得有多重他十分清楚,這傷怎么也不像是簡單就能治好的,可剛剛沐云憂卻說清書曲的傷已經好了大半。
“此話當真?”丘陽居上前一步,問道。
“大師兄一探便知。”
丘陽居搭上清書曲的脈,不一會就撤了手,面色也很精彩:“確實是好了大半,而且竟還在自愈中……”
“許是玄玦師兄曾有奇遇,”沐云憂稍稍松了口氣,“總之沒事就好,兩位師兄先放心吧,接下來交給我就成。”
“也好,”丘陽居點頭,“關于鬼鎮的事還有很多疑點沒弄清楚,而且方才丟下那群長老們就過來了,怕是要被嘮叨許久了,玄澤,你去換身衣裳,然后隨我去見見你從卷荒鎮帶回來的老先生。”
這時宮垣才想起自己一身破破爛爛實在有損儀容,道了聲“是”就先回了靈道峰更換服飾。
丘陽居又囑咐了沐云憂幾句,然后也離開了。
然而兩人剛離開,沐云憂的神情剎那就變得凝重,他拉開清書曲的衣領,果不其然在其心臟處看到一漸漸顯現出來的黑色圖騰,沐云憂眼瞳一縮:[誅天之地,冥滅天狐。]
沐云憂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只當自己沒有看到那狐貍樣的圖騰,他將清書曲衣服的領子合上,抱起對方向自己所居的小院走去,沐云憂看了眼昏迷中的清書曲,不由想起了應風曾對他說的話。
【玄臨,這話我只說一遍,你要好好記住,盡管你三師兄有很多地方和我們不一樣,但他的確是人類,毋庸置疑,若是哪天……[小聲]罷了,詩歌與那狐貍如此親近都沒發現,其他人應當也不會知道,就算真的暴露,莫道那家伙也不會袖手旁觀……總之,玄臨,為師總有看顧不到的時候,只能拜托你替為師照顧好你三師兄了。】
沐云憂走進一間空房,將清書曲放到床上,他又探了一次脈,此時,清書曲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是經脈還有些瘀滯,沐云憂不清楚清書曲何時能醒,醒后又會不會有其他的問題,他指尖觸及腰間的玉牌,輕輕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