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柒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這樣的門主,洗焰門遲早要完。
在場不少知道前因后果的人都這么想,但無人出聲,此時他們最關(guān)注的還是清書曲為何會畫地為牢。
洗焰門門主一臉陰沉的盯著清書曲,等著他的回答。
清書曲特別頭疼,心道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剛解決了個小的,又來了個老的,早知道就該聽師尊的話,不該隨意使用畫地為牢了。
洗焰門門主等了半天也不見對方回答,心中壓抑已久的怨恨和怒火瞬間爆發(fā)出來,身形一動便要出手。
上闕仙宗幾人早已嚴陣以待,就是為了防止對方暴起好及時上前協(xié)助,但有人的動作比他們還快,四位峰主只感覺一陣袖風拂向自己,讓他們腳下頓了頓,而在這短短的幾秒鐘,一襲玄黑衣袍已經(jīng)擋在了清書曲身前,并以輕飄飄的一招將洗焰門門主打飛了出去。
場中能如此輕易擊退一位大乘期修者的人很少,而這位玄黑衣袍之人本該是最不可能出手的那位,清書曲望著眼前的背影有些許驚訝,但比那些驚得嘴都合不攏的人要好上不少,他輕聲喚道:“天夜魔君?”
天夜偏過頭看了清書曲一眼,微微頷首,然后望向了慢慢爬起來的洗焰門門主,眼神一寒:“仙魔大會之上,誰容你在此放肆?”
洗焰門門主的臉色極為難看,他當時想也沒想就直接沖了上來,本來還有點擔心自己是不是魯莽了,可之后除了上闕仙門的人表現(xiàn)得激烈了些,其他主辦門派也無人上前阻止,所以他才有恃無恐的出了手,結(jié)果卻引來了天夜這尊殺神,洗焰門門主很是不解,天夜不是向來不屑于管這些瑣碎小事的嗎,今天是哪根筋搭的不對?
朔月魔宗的幾位長老也有些不可思議,其中一位猶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宗主?”
天夜沒有回應,他只是看著洗焰門門主冷冷地開口,雖是對洗焰門門主所言,但那清冷的聲音傳遍全場,讓所有人都能清楚的聽見:“玄玦道友其師應風老祖與文仙尊乃至交好友,你說他為什么會畫地為牢?而且不只是他,本君也會,你是不是也要來質(zhì)問一下本君?”天夜說著便抬手一劃,洗焰門門主身邊立刻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圓圈將之圍在其中,瞬間洗焰門門主便發(fā)覺自己無法再使用靈力和神識了。
洗焰門門主臉上的血色轉(zhuǎn)瞬褪盡,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快的讓人無法察覺,他扯了扯唇角,明顯的皮笑肉不笑:“不敢,您師承莫道魔君,文詩……文仙尊與尊師亦是至交,您自然也是會畫地為牢此術(shù)的,想必應風老祖也會將此術(shù)教于門下寵愛的弟子,這只是一場誤會……”
這話表面上是在道歉請罪,實則不懷好意,洗焰門門主之前有稍稍注意了一下上闕仙宗幾人的表情,看那驚訝的表情,說明他們應該是第一次見到畫地為牢,于是他便認定只有清書曲會此法,他故意強調(diào)“寵愛的弟子”一詞,就是想要挑撥這幾人。
只可惜,上闕仙宗師兄弟幾人感情極好,可不像他想象中這么容易被挑撥。
倪秋水哼笑一聲,剛要開口,卻見歐陽于昭和沐云憂上前了一步,倪秋水立刻息了聲,她瞥了洗焰門門主一眼,默念一聲“保重”,然后便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歐陽于昭先開了口:“洗焰門門主此言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