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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小趙將他一路帶上了三樓,那種沒著沒落的感覺更加地明顯了。
小趙已經(jīng)完成任務(wù)離開,沈文瀚站在陌生的房間中央,掃視了一圈屋內(nèi)的裝飾。
整個房間只有黑、白、藍(lán)三色,家具是硬直的線條,所有的擺設(shè)都是現(xiàn)代簡約的風(fēng)格。幾盆色彩鮮艷的盆栽,恰到好處地將過于冷硬的室內(nèi)烘托得多了幾分溫暖的顏色。
沈文瀚不明白,她為什么要讓人把他帶到這里來。
“喜歡嗎。”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沈文瀚回頭,不出所料地看到笑吟吟立在門口的溫如是。
他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用漆黑的眼眸看著她。
溫如是今天打扮得很漂亮,應(yīng)該說,她平常都很好看,但是今天卻更加地光彩四射。
一襲象牙白的抹胸長裙,從膝上一掌處分叉,露出了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胸口至裙裾有微微的皺褶,流暢地弧出優(yōu)雅的層次感。
貼身的設(shè)計將她玲瓏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溫如是就這么隨意地站在那里,都會讓人生出一種見到美人魚的錯覺。
“怎么了?”她微微偏頭,眨了眨眼,向著沈文瀚緩緩走近,長長的裙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仿似逐漸綻放的花朵。
沈文瀚垂下雙眸,這樣的溫如是太耀眼,耀眼到讓他有種讓人陌生的挫敗感。
“為什么準(zhǔn)備這件房間。”能夠跟她一起住到三樓的男人,除了自己,沈文瀚想不出還能有誰。
他能隱隱約約猜出她的用心,可是,卻還是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因為我們要重新開始啊。”溫如是走近,巧笑倩兮地輕輕扳正他的臉,讓沈文瀚不得不正視著她。
面上的觸感溫潤,讓他又想起了在鎮(zhèn)上分開的那一個親吻。
沈文瀚耳根有些泛紅,他抬手將她的手拉開。
溫如是不以為意,反而反手握住了他還沒來得及松開的大掌,目光溫柔認(rèn)真,“我特意為你準(zhǔn)備的,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她微卷的長發(fā)被瑩潤的珍珠盤梳松松綰起,兩邊有卷曲的碎發(fā)垂下。
因為此刻眼角眉梢淺淺的笑意,溫如是顯得比往日更加地容易打動人心。
沈文瀚的指尖微動,最后還是放棄了掙脫,只是低聲慢慢說了句:“爸媽不會高興你這么做的。”
對于一個已經(jīng)入贅的男人來說,讓妻子懷孕不正是溫父溫母所期望的嗎,他們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地讓他搬出溫如是的房間。
溫如是微笑,這個男人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別人的開解,他有足夠的潛力一一將這些桎梏在他身上的枷鎖打破,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她也不回答他的問題,既然她敢這么做,就有了被父母念叨的覺悟,只是徑自牽著他的手,帶他走到浴室前,“給你五分鐘的時間,進去洗個戰(zhàn)斗澡,待會兒我會讓人把你的禮服送過來,換好了來我房里找我。”
被她推進浴室的沈文瀚推望著關(guān)上的磨砂玻璃門,怔了半晌,這才開始慢慢地解開身上的衣服。
軍隊里練出的速度很快,不到五分鐘,沈文瀚便洗干凈穿著浴袍出來。屋內(nèi)空無一人,寬大的床上平平整整地擺放著一套熨燙好了的正式西裝。
沈文瀚沒有穿過什么名牌,但是只是看做工,也知道這套西服價值不菲。重要的是,他并沒有讓人量過他的尺寸,衣服一穿上身,卻是無比的貼合。
僅僅只是相處幾日,不是真的將他放到心里的人,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
溫如是……
沈文瀚有些迷茫,他忽然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心情,去面對那個身為自己妻子的女人。
樓下的賓客基本已經(jīng)到齊,這時的溫如是并沒有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她安安靜靜地坐在梳妝臺前,像一個新嫁娘一樣,等待命中注定的那個男人來敲響自己的大門。
沈文瀚并沒有讓她等多久,當(dāng)他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溫如是臉上泛起一個完美無暇的笑容,起身道,“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