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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這個窩可不是跟新媳婦一起的窩,而是他們的家族大家庭。
很可惜,沈文瀚偏偏就是后一種,不管他有多優(yōu)秀,本質(zhì)上也脫不了這種狹隘的思想。最重要的是,無論是在正常劇情,還是在黑化后的劇情里,他都成功了,發(fā)家致富換老婆,沈文瀚一個都沒有落下。
不過,現(xiàn)在的沈家二哥可遠遠沒有幾年之后的那般心計,也沒有那么狠得不可救藥。
溫如是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讓他清楚,什么是他該碰的,什么是他不該碰的。顧家是好事,但是顧的不是自己的家不說,還沒有節(jié)制的話,那對于她這個當(dāng)老婆的來講,就是嚴(yán)重的過界了。
沈家家貧,到場的親友五根指頭都數(shù)得過來,婚禮上的禮金,幾乎可以說百分之九十九的金額都是溫家的朋友包的。
沈文瀚能背著她,將四分之一交給自己的媽,除了夸他孝順之外,溫如是只想說,哥們,你情商太低了。
挖老婆的錢塞進自己父母口袋算什么本事,有種去外面賺錢養(yǎng)家啊!
“我不介意給你家貼補點家用,那點錢不算什么,但是,你得事先跟我商量一下。該給的,我會給,不該給的,你不能下手去搶。”溫如是退后一步,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
有些事,點到即止就行了,說太多的話會激起他的逆反心理。沈文瀚這個男人,可不是隨意讓老婆捏圓搓扁的孬種。
去秦家的路不長,但也說不上短,沈文瀚嘴里的“沒多遠”,讓溫如是扎扎實實地在一人寬的小田埂上走了二十多分鐘也沒看到一戶人家。
之前的談話并不愉快,起碼對于“不準(zhǔn)下手搶”的沈文瀚來說,是不愉快的。所以,他也不打算讓溫如是過于得意,不聲不響地帶她繞了大個圈子,很是多走了一長截路。
跟在二哥身旁的沈小妹剛開始還沒回過味來,一回頭,看到走出了薄汗的溫如是,這才恍然大悟,樂顛顛地追上沈文瀚,抿著嘴偷偷笑。
望著前方的兩個裝作一本正經(jīng)的背影,溫如是微微勾唇,也不著急,只是不緊不慢地墜在后面,反正他們也不敢弄丟了她。
她也不傻,沈香都這番作態(tài)了還能看不出他們兄妹倆的心思?就算是溫如是不知道秦家詳細地址究竟在何處,也看過資料里寫的“鄰居”兩字。
既然是鄰居,山中居民房屋相隔就算再遠,能遠過一小時的路程?
所以說啊,溫如是最討厭抱團的目標(biāo)男配了,特別是還將無聊幼稚的惡作劇算計到她頭上的目標(biāo)男配。
要是沈文瀚未來幾年的表現(xiàn)一直這么差下去的話,她一點都不會介意早些結(jié)束這次的任務(wù)。
在當(dāng)溫如是的腳再一次開始疼起來時,她終于怒了,特么的還有完沒完了?!
就在這個時候,秦家也到了。
沈文瀚的時間掐得很準(zhǔn),剛好就在溫如是疼得快要爆發(fā)的邊緣。
眼底的得意一隱而過,他直接推開大門,就像進自己家一樣隨意:“秦嬸,我爸他們過來沒有?”
“到了到了,都在里屋坐著呢,就等你們兄妹倆了。”正在黃土堆砌的院子里洗菜的中年婦女迎了上來,笑呵呵地回頭對著廚房喊了一嗓子,“曉菱啊,文瀚他們都到了,開始炒菜吧。”
“哎。”屋內(nèi)傳出一聲清脆的應(yīng)和,不多時,就聽到有油爆的炒菜聲傳出。
秦曉菱?溫如是目光一閃,緩步邁了進屋。
沈父沈母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看到溫如是,當(dāng)她走進去的那一瞬,老兩口都愣住了。
“爸,媽,昨天你們走得早,大家都不放心,所以今天我特地帶了些東西上山來看看你們,”溫如是瞥了面無表情的沈文瀚一眼,又恢復(fù)了先前的儀態(tài),大大方方地挨著沈母身邊坐下,在她布滿老繭的雙手上輕輕拍了拍,避重就輕地柔聲道,“都不是些什么特別的東西,就是給你們拿來補補身子。”
沈母不自在地收回手,看向同樣怔愣的老伴。
這個兒媳婦以前可從來就沒有這么和藹可親過,就連昨天的宴席上,也是張口閉口的叔叔、阿姨,何曾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叫過一聲爸媽。更別提這時候跟他們坐在一家土瓦房里,規(guī)規(guī)矩矩地和鄰居吃飯了。
溫家的強勢已經(jīng)深入人心,溫如是忽然這般的降低姿態(tài)反而令老兩口有些忐忑起來。
“既然來了,就一起吃頓飯吧,”最后還是沈父開了口,擺出大家長的身份示意兒子坐到媳婦身旁,“趁著這幾天文瀚的婚假還沒完,讓他陪你在周圍逛逛。”就算是為了大兒子,他也不能跟溫家撕破臉皮。
婚都結(jié)了,說穿了也是他們家高攀了,要是兩人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一起過日子,就算他們有再多的不滿,也只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