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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假的。”陳松頭也不回的截斷了付辰東的話。
假的才怪。付辰東腹誹著就想據理力爭陳松所謂的這張真臉其實在每次見到時都不太一樣時,就聽陳松說道:“的玉簡,出了一點問題。”
說話間,他們已經到了存放著玉簡的那間演劇室前。看著演劇室門上破開的大洞,付辰東感覺,陳松說的“一點問題”,怕是不小。
演劇室門上開的洞,從寬度到高度,都正好能讓一人通過,陳松便也沒多費力氣的再去打開演劇室的門,而是徑直從洞中走了進去。
付辰東緊隨其后的進了演劇室,一打眼,就看到了幻陣中的玉簡。伸手一抓,那玉簡便飛進了付辰東的手中。端視著明潤無暇的玉簡,付辰東不由得收起了最后的那點散漫。
的玉簡上,本該有他落上去的血漬的。
陳松面上的表情,從見到付辰東隔空取物的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他拿出塊兒試靈璧往付辰東的眉心處一呼,便不意外的看到試靈璧上顯示的字跡從“壹”開始飛速變化,最后變到了“壹佰”時,才停止了變動。
陳松拿著試靈璧去給付辰東看,付辰東看到試靈璧上的字跡,盯了良久,才把自己和這倆字聯系在了一起。他步入修真一途,滿打滿算才四個月。只用了四個月就升到了一百級……穿越辦給他開的金手指夠給力的啊。
看著盯著試靈璧上的字不知神游到哪里去的付辰東,陳松一把收回試靈璧,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照這個速度,撐死過個三百多年你就能飛升上界了。”
“上界,也沒什么不好吧。”想象著帶著靈草仙尊飛升上界的畫面,付辰東開口道。
陳松一眼就看透了付辰東的心思,他斜了眼付辰東,順著付辰東的心意說道:“上界是很好。飛升之后,你就能日日都與靈草仙尊相對。旁的都是虛幻的,唯有靈草仙尊才是真實的。而你,將與這唯一真實的靈草仙尊,相對到天破地滅,天道消亡。”陳松直視著付辰東,問道:“到時候,你打算怎么與靈草仙尊消磨這無盡的壽命?你確定,你對靈草仙尊的感情,會一直持續下去?那靈草仙尊呢?”
存活于虛幻之中的無盡壽命,又何嘗不是天道對這些逆天改命的修士的無盡詛咒。
付辰東被陳松問的啞口無言。他想說他對靈草仙尊的感情會一直不變,但現在的情況是,他連靈草仙尊是否對自己懷有相同的感情,都不知道。
更何況,與天地等長的感情,他不敢保證。
動情總很容易,但相守,未必。若是將來有了變故,靈草仙尊,要怎么辦。愛情不止是荷爾蒙上來時的怦怦心跳,更是一種承諾、一種責任。
“年輕人。”陳松從付辰東的手中拿過玉簡。其上原有的充裕靈氣也都已經不見了,現在的玉簡,就是塊兒普通至極的玉簡,只是……
“顧恒不見了。”陳松說著將玉簡拋回了幻陣之中。幻陣感應到玉簡,即盡職盡責的投映出其內的情節。的劇情,開始沿著今晚戛然而止的那一幕往下演去。
畫面中,曠德宗的弟子似看見了什么仇敵一般,俱是邊施展著術法邊向一處沖去。但跑了沒幾步,這些弟子的身體上便莫名其妙的出現了諸多傷口,致使他們一個個的倒地不起。
見到幻陣投映出的畫面,付辰東算是明白“顧恒不見了”是什么意思了。陳松見此,便停下幻陣,而后點了下立在演劇室角落的一塊兒刻影玄晶。
刻影玄晶有去偽存真之效,因此它記錄下的,只有這間演劇室中切實發生過的事情。刻影玄晶隨著陳松的這一點,便投射出了其內所記。
起先,是長達半個時辰的靜止畫面,畫面中,僅有一塊兒孤零零的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