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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說了！”

七殺兀然爆發(fā)，打斷他道。

不知舒遙是戳中他哪個點，七殺此刻看起來無半點勝卷在握的篤定模樣，他呼吸加重，雙目泛紅：“舒遙，我現(xiàn)在是想讓你死不假！”

他們決裂以來，七殺再沒叫過他的名字。

至多見面時客客氣氣假惺惺喊一聲稱號，背地里不知怎么咬牙切齒。

舒遙聽他說下去。

“百年前——是！我是從天刑轉(zhuǎn)修到了孤煞！可我當時從未想過對你不利，我這點不屑騙你。是你先和我翻臉成的仇！”

七殺冷笑：“我不知讓雪天找上你們的時候擔的是什么心。但那時候再往前數(shù)，我為你和破軍，操過的心，擔過的事，都不是假的！”

“你入孤煞前，我也曾真心把你當過朋友兄長。”

舒遙說。

七殺微微僵住。

他們兩人曾經(jīng)到底是很好的朋友過。

哪怕一朝反目，不死不休，終究是落得意難平，想要對方的一句親口承認。

舒遙嘆息道：“這就是我很討厭七情六欲的原因了。”

“太極于情，總是會被情蒙蔽眼睛，一時稍有不慎走極端。受蒙于情欲權(quán)色，任旁人怎么勸也無法喚醒，多有最后淪落到孤煞一道的。”

他看向七殺：“孤煞一道，多少血腥，不必我細說吧？”

“你真是生錯了地方！”

七殺大笑，惋惜道，“你怎么不生在仙道？合該是修無情道的料子。”

“我也很想。”舒遙彬彬有禮一攤手，“沒辦法，投胎問題。只能自己創(chuàng)造條件，多做好事，說不定等來生能投個好胎圓夢。”

他聲音很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