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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長煙一頭霧水,緩緩看向舒遙。
若他沒記錯的話,道尊這位新收的弟子,便是喚作舒遙。
舒寧倒不疑有他,悵然嘆道:“實不相瞞,晚輩幼年時家中有一場變故,僅有晚輩幼弟和晚輩存活下來。晚輩不幸和幼弟失散,到了晉國,被家師收入門下。之后在晉國晚輩一直苦苦搜尋幼弟蹤跡,卻不得其果。”
他面上露出一點苦笑:“晚輩也去仙道搜尋過幾次,仍是不得消息。妄想著上宗消息靈通,遠非小小一個晚輩可比,斗膽以全部身家,懇請前輩代為搜尋一二。”
舒遙不應話。
他記得舒寧在聽到白水宗少主身上有魔種的消息時,強硬做派與先前判若兩人。
情有可原。
舒寧深受魔修之害,被證殺血屠滿門。
他失去的父母雙親,失去的手足同胞,失去的血緣溫情,是實打實的不可磨滅。
況且魔修本來不是什么好東西。
是應該厭惡的。
舒遙做了三百年魔修,深諳旁人不管你是天刑還是孤煞一脈,但凡是入了魔道的,活該遭人唾棄。
何況是以舒寧對魔修的恨之切?
難道要告訴舒寧,你弟弟不但活著,活得風生水起,甚至入了魔道,做了權柄僅次魔尊的貪狼使嗎?
這是什么天大的反諷笑話。
自己和舒寧縱無兄弟之實,仍是承了原身和舒家家主的情,方得了如今一條性命。
他又沒到狼心狗肺的地步,怎么有臉說得出口?
舒遙有點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