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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遙要的就是這一句保證。
等保證到手后,他卻五味陳雜,說不清內心滋味。
倘若衛珩早出現百年,他和衛珩未嘗不能成一段佳話。
可惜衛珩偏偏出現在這個時候。
只能說債多了不愁。
唉,愁人。
“我家尊使曾親口說過,長安城千里之內,皆是寒聲寂影可殺之人。眼下尊使未歸,但未來如何,誰也不可知,破軍使莫非一定要犯尊使的忌諱不成?”
天姚眼暈薄怒,嬌容泛紅,站在破軍身前與他對峙。
美人含怒,如海棠染霞光,別有一番風情。
破軍也不惱。
他不似尋常人所想的三頭六臂魔修樣貌,反生就一副多情之相。
玉面朱唇,墨眉削鼻,眸底含情依依切切。
身上深紅錦衣,玉佩連綴,手中檀香折扇,儼然是一斛珠最喜歡的客人類型。
他輕搖折扇,扇底徐風和笑意一樣醉人:“貪狼和我有過命的交情,大不了等他回來,我向他負荊請罪,去他寒聲寂影劍下走一遭。”
換言之,人是一定要搶的。
天姚捏著繡帕的手松了又緊,幾乎咬碎一口齒如編貝。
被她護在身后的少年倒是淡定悠閑極了,該吃吃,該喝喝,像是不知道破軍二字的分量有多重,瞧不見這弩拔弓張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