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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兩人的感情也還好,就是朋友。夏裳和任曦都是上進心很強的人,在一起會有許多磨合的地方。
蘇槿要起床的時候,身后胳膊伸過來,將她扯進懷里后,迎面就是一吻。男人剛剛睡醒,白t將他修飾的更加干凈,頭發清爽,閉著眼睛微微笑著,長睫毛微顫,真是讓人從頭皮酥到腳尖。
被抱著親了一會兒,蘇槿笑起來,想著齊初還沒有睡醒,小聲說:“我去參加新戲開機,下午飛回來。你送小初去上學,下午去接了我咱們再去接他,晚上回齊宅吃飯吧。”
歸海棠從e國回來后,手上的工作也沒有開始。她有老年癡呆跡象,翻譯這種比較細致的活她不去做了。整日在家和小謝修剪修剪花園,偶爾去參加老年戲劇演出,倒是比剛開始的時候開朗了不少。
經過上次出走事件后,歸海棠對蘇槿是徹底當做了自己的女兒來看。雖然知道齊初不是自己的親孫子,也想著以后蘇槿嫁給靳斐后,再讓齊初換回靳姓。可蘇槿卻跟她保證,齊初就是齊楠的兒子,姓也不會換。這讓歸海棠心里十分高興和感激,對待蘇槿自然更是好。而直到靳斐母親的事情,歸海棠也像對待齊楠一樣對待靳斐。現在一家和樂融融的,經常在一起吃飯。家里澆花的事情,都是靳斐來做。
“好。”靳斐將女人往懷里又圈了一圈,笑著說,“再抱一會兒。”
蘇槿親了他一口后,推開他說:“不能晚了飛機。”
蘇槿起床后,靳斐隨即也起了床。他想送蘇槿去機場,再跟她黏糊一會兒,但不能讓齊初自己在家里,起來后抱著蘇槿依依不舍地送她出了門。
齊初醒來后,自己刷牙洗臉,靳斐給他挑了今天搭配穿著的衣服后,抱起他送他去了幼兒園。在去的時候,正好碰到保姆來送蔣萊。兄妹倆瞬間合流,牽著手進了幼兒園大門。
靳斐去公司上班,剛到公司就接到了警員的電話。他以為是趙斌的事情有了些著落,卻沒想到警員告訴他,趙斌招了,說人是他殺了。
從辦公室出去,靳斐風風火火地奔去了警察局。在警局接待室看到趙斌,掄起拳頭來一拳頭打在了趙斌的臉上。
趙斌被揍出去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周圍有警察過來制止。靳斐和他們說:“他是我朋友,我有些話想跟他說,能不能麻煩你們先回避一下。”
警察們知道靳斐的背景,也都賣了面子,趕緊出去了。接待室就他們兩個人,趙斌還在地上坐著沒起來,靳斐拉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帥氣的臉上滿是壓抑得怒意。
“姜寧給了你什么好處?”
趙斌聽到姜寧的名字,下意識的抬了頭,看了靳斐一眼后,將頭低下說:“沒什么好處,人本來就是我殺的。”
靳斐懶得和他啰嗦,冷笑一聲說:“你真以為你手鏈質量那么差勁啊?趙斌,你以前以為你是大智若愚,現在看你還真是傻。人是姜寧殺的,蘇樺的尸體被撈起來,能判定為自殺是最好的結果,你倆都沒有干系。但萬一有蛛絲馬跡顯示是他殺,你說這個鍋是你背還是姜寧背?殺人兇手是一定要抓出來的,姜寧比你聰明,她深知著一點,所以她把你的手鏈放在了蘇樺身上。你這個傻逼怎么一點都不懂呢?你做了她這么多年的備胎,你他媽還真為她備胎到死啊?”
靳斐只是想唬趙斌一下,沒想到這一唬,竟然把趙斌給唬住了。他像是被劈了天靈蓋一樣,突然間頓悟了。
趙斌目前想要做無罪辯護是不可能了,因為拋尸的車輛信息,都通過監控調出來了。但幫兇和主犯,得到的判決也是千差萬別。
姜寧被警方傳喚的時候,正在姜家和姜菀之吃飯。警察直接進了姜家,出示證件后對姜寧說:“先前南區無名男尸一案做調查,希望姜小姐配合一下。”
眼神霎時間閃過一絲慌亂,姜寧抓住姜菀之的手,說:“跟我有什么關系?”
“據趙某供述,尸體是從趙小姐的家里運出的,所以麻煩趙小姐走一趟。”警察說。
姜寧被兩名女警架起,姜菀之一把拉住了她,轉頭對警察說:“我會派我的律師與你們詳談,在此之前,請不要給我女兒扣上任何的帽子。”
姜寧有姜菀之護著,心里放心了不少,回過頭來楚楚可憐地看著姜菀之,說:“媽,我可就您一個親人了。”
姜寧這話說的十分撓人,姜菀之剛剛喪夫,姜寧如今就是她的一切,她現在這樣說,著實能抓著姜菀之的心。
姜菀之起身,依舊優雅從容,摸了摸姜寧的臉說:“放心吧,媽媽不會讓你在里面受苦的。”
姜寧涉及殺人案的消息,很快在網絡上傳開,就連蔣宏盛的宏勝電子也受到了波及。網絡上廣泛熱議,很快媒體一個又一個的往外拋出炸彈,說為趙斌辯護的律師團和為姜寧辯護的律師團已經在法庭上打起來了。
“這樣下去,感覺趙斌很可能會輸。畢竟,趙斌說尸體是從姜寧家運出的,但他沒有證據。而他的手鏈在蘇樺身上,這是不能否認的實物證據。”蘇槿坐在沙發上,旁邊靳斐剛聯系完律師,抱著她有些身心俱疲。
“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姜菀之派出的律師團是以洪瑤為首的律師團,洪瑤是姜菀之的同學,兩人關系很好。根本不好打。”靳斐說。
“律師是姜菀之的?蔣宏盛沒出面?”蘇槿手指一頓,轉頭問靳斐。
“沒有,蔣宏盛出面也不如姜菀之好使。把洪瑤都搬出來了,姜菀之是一定要保住姜寧,他們做的是無罪辯護。”靳斐說。
說完之后,蘇槿半晌沒有搭腔,靳斐以為出什么事了,問蘇槿:“怎么了?”
蘇槿將手機放下,仰靠在靳斐身上,抬頭親了男人一口,笑著說:“沒事,只是覺得我和姜寧這么多年的恩怨,這次就一起了結了吧。”
姜菀之沒想到在辛路去世后,蘇槿仍舊會聯系她。最近為了姜寧的事情,姜菀之忙得焦頭爛額。正如姜寧所說,她只有她一個親人了。而她何嘗又不是只有姜寧這一個女兒了,為了能保住她,她必然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蘇槿聯系她,她是拒絕掉的。然而她在咖啡廳喝茶的時候,蘇槿卻不請自來找上了她。姜菀之最近忙的厲害,臉上的紋路也變深了些。蘇槿過去后,她幾不可見的微微一皺眉,但隨即又是優雅一笑。
“蘇小姐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姜菀之直接問道。
蘇槿坐下后,笑著點了杯咖啡,說:“姜女士別急,我想給您看份東西。”
說著,蘇槿從包里掏出了一個牛皮紙包著的文件,遞了過去。
姜菀之掃了一眼文件,又抬眼看了看蘇槿,半晌后,才將文件接了過去。打開文件袋的纏繞線,姜菀之從文件袋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這是我和您的dna檢測書。”蘇槿說。
☆、第43章
姜菀之手指顫了一下,隨著顫動,她手里的文件紙張也是一顫。蘇槿看到她眼神閃過一絲震驚和不可思議,讓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雙唇微抖,眼梢上挑,這是蘇槿看過的她最大的一次表情變換。
姜菀之再也沒有說話,她打開了文件,掀開第一頁,開始認真地翻看著。其實主要內容就在最后一頁,上面寫了檢測出兩人相似度多少。姜菀之掀開之后,看了一眼后,眼中漸漸明亮,手指漸漸用力,檢測報告被捏皺,發出一聲脆響。
一滴淚滴在了報告上,原本悠閑喝著咖啡的蘇槿,被震懾了一下。抬眼看向姜菀之,姜菀之抬頭看著她,眼神中盛滿了悲傷。
像是有一只手死死抓住了她的喉嚨,姜菀之覺得像是被捅破了喉嚨一樣。她壓抑著自己的失態,卻根本壓抑不住。眼淚順著臉頰滾落,她有些驚慌失措,忙不迭地擦著,漂亮的手指在臉頰抿一下,但是馬上又有新的淚水滑下。
蘇槿喉嚨一酸,雙眼發澀,她看著姜菀之,對她說:“我有事先走了。”
姜菀之明亮的眸子瞬間一黯,只是低著頭點了點。蘇槿起身買單,推門出了咖啡廳。
開車上路,心思煩亂,所有的情感都在膨脹,糾纏,脖頸都被掐住,皮膚瘙癢得疼,而里面是澀澀的,像是飲用了劇毒后的疼痛。這種感覺折磨得蘇槿難受的想哭,直到她推門回家,靳斐沖他一笑,所有的一切都土崩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