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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寒暄加介紹后,就進了房間。蘇槿陪著歸海棠,伊萬一直跟在后面,她拉了他一把,伊萬有些拘謹。歸海棠回看了他一眼,伸手拉住他,手握在了一起,伊萬眼眶一紅。
歸海棠倒不是說來見見真正的兒媳,她前段時間剛知道齊楠是gay的時候,每晚做夢都會夢到齊楠渾身是血的哭著問她如果他喜歡男人她接受不接受他的愛人。歸海棠握著伊萬的手,接不接受向來是齊楠說了算的。作為母親,兒子喜歡的她都會接受。
e國的秋天比z國要冷,而且氣溫變化很大。中午去接機的時候還很冷,現在卻漸漸暖和了起來。琳達做了e國料理,幾人吃過飯后,回了各自的房間休息。
蘇槿高強度工作做多了,睡眠質量很好,睡一會就能休息過來。她醒來時,身邊齊初蜷曲在靳斐的懷里,靳斐怕壓到他,身體詭異的彎曲著。看著爺倆的睡眠姿勢,蘇槿笑了笑,拿了衣服起來了。
別墅二樓是回旋式走廊,中間鏤空,一樓大廳直接可以看到樓頂。二樓共有五間房子,在走廊盡頭兩側是陽臺。蘇槿和歸海棠住在一側,伊萬單獨住在另外一側。那一側除了臥室,還有一間書房。
蘇槿多日沒見伊萬,有心想和他閑聊兩句。伊萬也不需要倒時差,現在應該還在臥室緊張。待蘇槿越過書房準備去他臥室時,書房沒未關緊,里面斷斷續續飄出來兩人的談話聲。蘇槿停住腳步,身體斜靠在欄桿上,在門外等著。
等里面的人談完了,歸海棠推門出來,伊萬在她身后。見到蘇槿,歸海棠愣了一下,蘇槿沖她一笑,說:“媽,你怎么不休息?!?
本來倆人也沒談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歸海棠笑了笑說:“我有話跟伊萬說說?!闭f著,歸海棠起身出了書房,回了自己的臥室。蘇槿看了伊萬一眼,見他眼眶仍舊是紅的,笑笑后,推開書房進了門。
書房大多是齊楠在用,里面的擺設十分符合一個醫生的設定,整齊干凈,色彩單調。坐在沙發上,桌上有紅茶,還冒著裊裊白煙,可見兩人也并未交談多久。
“阿姨過來給了我一個鐲子?!币寥f主動說道,遞給了蘇槿一個紅盒子。盒子是木頭雕刻的,表面十分光滑,已經有些年頭了。盒子打開后,一個十分漂亮的翡翠鐲子靜靜地躺在絹錦上。
“z國傳統都是,母親陪嫁時帶過來的東西,將來兒子娶媳婦,要把嫁妝送給兒媳婦,以表示她接受了那個兒媳?!睂⒑凶涌凵?,蘇槿高興地笑笑說:“以后你也叫媽吧?!?
伊萬有些開心,開心后又是糾結和愧疚,接過蘇槿遞過來的盒子,他說:“我也沒準備什么東西給她,我這幾個月太封閉了,很多事情都做的不好。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和阿……媽交流?!?
“齊楠去世,你們倆是最難過的。明天你帶著她出去隨便轉轉,就在以前你和齊楠去過玩兒過的地方。”蘇槿叮囑道:“咱媽雖然表面嚴肅,與她從事的行業有關,心挺軟的。”
“我知道的?!币寥f說,“不然也不會有齊楠這么溫柔的兒子。”
蘇槿眸色一動,笑笑后,拍了拍伊萬的肩膀,說:“明天什么安排?記得做好防護,讓粉絲認出來別想好好玩兒了?!?
伊萬將安排說完,蘇槿對伊萬說:“那咱們兵分兩路吧,你們兩人一組,交流交流感情,我和靳斐就不去攙和了?!?
伊萬說:“你這是想有兩人世界吧?”
蘇槿說:“我帶著小初?!?
“真好啊?!币寥f由衷說了一句,看著蘇槿笑著說:“看你和靳斐在一起,真的太美好了。有伴侶,有孩子,有未來……自由又瀟灑?!?
“我還是那句話?!碧K槿說,“我帶著媽來,就想讓你們兩人都放下過去。不是讓你們倆一起沉迷過去的。你今年才三十歲,生活剛剛開始,別犯傻?!?
“道理我都懂?!币寥f說,“但重新愛上一個人,需要很多年吧。你不就是六年了,都沒有忘記靳斐嗎?”
胸腔呼吸一窒,蘇槿沒有回答上來。
齊初睡醒后,老老實實在旁邊看著床單上的小鴨子玩兒。靳斐一動,他將頭轉過去,對上爸爸的臉,笑著說:“爸爸你醒了?!?
小家伙睡了一天,精神振奮,兩眼閃著光芒,臉圓圓軟軟的。靳斐剛醒來就看到,心里軟了一片,抱著兒子圈在懷里,對著齊初就開始親。他沒有刮胡子,剛冒出的青茬有些刮,齊初被扎的很癢,抱著肚子笑成一團,哎呀哎呀地求救。
蘇槿進去時,正看到父子倆人這般打鬧,齊初笑出了眼淚,對著蘇槿求救:“媽媽~”
待蘇槿走過去,靳斐將齊初放開,齊初邁開腿到了蘇槿身上,勾住了母親的脖子,小聲地說:“媽媽,爸爸老是逗我?!?
“那咱們也逗他?!碧K槿笑著將齊初放下,示意他去壓住靳斐的胳膊。齊初一聽有人和自己一伙兒,也有了自信,肉彈戰車一樣,整個身體都壓在了上面。靳斐悶哼一聲,蘇槿就上了手,撓著靳斐的腰笑著說:“讓你欺負我兒子!”
靳斐完全忍受不了,笑翻了,壓抑著自己動作不要太猛烈以免傷到母子倆。后來壓抑不住,伸手將齊初和蘇槿連鍋端進了懷里,一手抱住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
齊初和蘇槿都在笑,格外開心,靳斐親一口左邊的齊初,又親一口右邊的蘇槿,語氣溫柔的挑釁和威脅道:“下次還敢嗎?”
齊初連聲說著:“不敢了!”
靳斐將他放開,齊初趕緊爬走了,咯咯笑著,趴在了靳斐的身上。又一個人的重量壓上來,靳斐怕壓著蘇槿,趕緊撐起了胳膊。而在他用力的那一剎那,蘇槿一個翻身,對準他又開始撓了起來。一家三口又重新抱在一起,房間里的笑聲就沒有停止過。
等吃過晚飯后,琳達找到了蘇槿,問她:“安妮一直想著齊初,明天剛好周末,我能帶安妮過來嗎?”
聽到安妮的名字,齊初雙眼一亮,和蘇槿說:“媽媽,明天我要在家里,和安妮玩兒?!?
“可以。”蘇槿點頭后,和靳斐帶著齊初上了樓。
靳斐向來e國,并不只是陪同著蘇槿讓歸海棠見見伊萬,他其實也和歸海棠一樣,想知道蘇槿在e國的生活?,F在的m市正值第二季度的打獵時期,蘇槿決定帶著靳斐去她的獵場玩。
對,蘇槿的獵場。蘇槿的投資并不只是在金融方面,她也在休閑娛樂上下了功夫。別看她只是一個小小的經紀人,但財底豐厚,不然也不可能說出給靳岸兩千萬的話來。
獵場在伊萬別墅十里地開外的森林深處,e國的森林都外包給了個人,建造了獵場。在這里,打獵只是為了平衡生態,一些野雞野兔野豬,第三季度是十二月以后展開,都是些大型動物,如熊之類的。
蘇槿的愛車是一輛牧馬人,她有很多款越野車,都停在車庫,十分酷炫。伊萬利用自己的關系,在蘇槿二十五歲生日那年送了她一輛軍用越野,她十分喜歡。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靳斐看著開著車的蘇槿,由衷地說一句,“你以后包養我吧,我不想寫代碼了。”
靳斐就算不寫代碼,整個po集團的市值也在百億,她這些錢和他比起來,簡直是九牛一毛。但夫妻間的玩笑也本沒什么定式,蘇槿笑著說:“好啊。”
她戴著墨鏡,穿了一身淺綠色的沖鋒衣,腳上蹬著一雙帥氣的小皮靴,牛仔褲扎在里面,干練又英俊。而女人本身散發的淡然氣質,和這一身穿搭相得益彰,讓人移不開眼睛。
蘇槿雖然表面溫婉,其實骨子里是很有血性的,靳斐十分了解。
去獵場的路并不好走,坑坑洼洼,車開起來卻如履平地,越野車性能十分好,預計十分鐘內到達,一片平地映入眼簾。
這是一個度假村,在森林中央的位置,有幾個木頭做的平房。度假村外面,安保措施十分到位,所以就算在冬季,也不怕有生猛動物來襲。
剛進度假村,兩個人高馬大的e國人就走了出來。見到蘇槿后,兩人笑著沖上來與她握手,蘇槿e語說的十分好聽,卷舌到位,笑意盈盈,靳斐覺得自己真是愛死這個女人了。
“這是我未婚夫。”蘇槿用e語介紹了一下,并對靳斐說:“這是獵場負責人,安德烈和維克多?!?
安德烈是個金發碧眼的男人,大約三十歲,典型e國人長相,身高比靳斐低一些,十分強壯。維克多則要年長的多,今年應該有五十歲了。歲月在他臉上沉淀,讓他看上去十分可靠。
“你們好?!苯承ζ饋?,在蘇槿訝異的目光中聽著靳斐說著e語。不光說了“你們好”,已經開始請教如何打獵了。
語言溝通不是問題,剩下的問題就好解決了。維克多盡心盡力地給靳斐做了培訓,告訴他安全的重要性。而在維克多說時,靳斐一直耐心聽著,等去打獵的時候,靳斐三兩下打了兩只野雞,將維克多也驚訝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