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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蘇槿一到,小姑娘們自動收回視線。喬衍將齊初接過,坐在旁邊的兒童座椅上,齊初嗅著香味,對大家說:“好香呀!”
蘇槿如果工作不太忙,一般都帶著齊初。小家伙長得萌,又懂禮貌,還體貼人,在劇組內就是團寵。一到之后,幾個小姑娘吃著東西還爭相拍照,一頓飯吃的和樂融融。
等大家聚會完畢,蘇槿抱著齊初出去,小孩子睡覺早,現在已經困了,乖巧地趴在蘇槿的肩頭上,睫毛長長的,微微上卷,留下半月形的剪影。
“我搭個便車。”喬衍說,“我讓司機在你家門口等我。”
“哦喲喲!”工作室的人在捂嘴,笑得分外八卦。
“你們一群小年輕,別整天不學好啊!”蘇槿笑著捂住齊初的耳朵,嗔了幾人一句。
將齊初放在車上,蘇槿開車,副駕駛上坐著喬衍,倆人開車去了齊宅。到齊宅門口時,蘇槿發現了兩輛車,一輛是喬衍的司機的,另外一輛分外眼熟。
喬衍抱著齊初下來,想要幫蘇槿送他上樓,而兩人剛剛走到門前,另外一輛車上下來了一個人。
“你在這干什么?”蘇槿有些意外,笑著問道,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給靳斐回電話。
齊宅門外是圍墻,圍墻上爬滿了爬山虎。爬山虎的中央,掛著一盞吊燈,燈影之下的靳斐,豐神俊朗,氣質出塵。他的眼神里,仿佛裝滿了故事,讓人忍不住看下去。
蘇槿往前走了兩步,身后抱著齊初的喬衍也跟了上來,剛邁開步子,靳斐抬手和他說:“你先抱著小初在那等著。”
喬衍下意識的頓住腳步,蘇槿也沒回頭,走到車跟前,還未開口,下巴被一只手抬起,靳斐直接吻了上來。
與上次曖昧不明的親下巴不同,靳斐這次的吻直接明確,火辣撩人。雙唇緊緊貼在她的唇上,蘇槿的心像是開閘后被放出的洪水猛獸,六年來所有的拘束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男人低著頭,眼睛睜開,黑白分明的眸子裝有浩瀚星辰,柔情似水,深情如夜,屬于男人的味道,席卷了蘇槿的全身。六年來封存的欲、望開啟,蘇槿反手抱住他,用力地回應起他來。
等男人一襲長吻結束,蘇槿身體發軟,微微有些站不住。靳斐將她抱住,靠在車上,他的雙手支撐在蘇槿的身體兩側。剛剛的親吻讓男人氣息不穩,可語氣卻堅定十足。
“我想和你在一起。”
抬頭望著靳斐,蘇槿心跳仍舊沒有平復下去,她眼眶發紅,滿眼星光,嘴上卻笑了起來,歪著腦袋問:“認真的?”
男人又是一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兩人身體都在顫抖。
“認真的。這次就算你拿了兩個億要和我分手,天涯海角我也會追到你,不是為了錢,只是為了你。未來屬于你的人生,我希望都有我。曾經沒有我時造成的傷痛,都由我來為你撫平。”
☆、第24章
蘇槿今年二十六歲了,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腳踏實地過。眼前,男人的眉眼,男人的唇,男人剛冒頭的胡茬,都如此真實。她感受著男人身體上傳遞的溫暖,兩邊男人的胳膊將她牢牢地圈在懷里,讓她覺得自己得到了整個世界。
她從來不是一個貪心的人,可或許是擁有的東西太少,所以在靳斐如此粘稠猛烈的感情下,她倒覺得老天偏愛了她。她從沒有奢求過什么,所有事情都是順其自然。而今天的一切,都發生的太不自然,又太自然了。
靳斐本來就是他的,她回來是為了歸海棠,可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卻是靳斐。如今,她的渴望實現了,她覺得自己從現在開始要好好活下去了。
人生那么長,有幾年的不如意又如何,最起碼未來的光明可以常伴她左右。她已不是六年前那個任人宰割的女學生,現在的她有能力保護自己,保護家人,保護自己擁有的感情了。
蘇槿眼睛在發亮,閃著星光,打眼望去,與星空中的繁星相對,她竟是最亮的那一顆。她踮著腳,環抱住靳斐的脖子,她吻上去,感受著男人熾熱的感情和要將她揉碎的唇。
雙唇顫抖,身體發軟,蘇槿雙眼朦朧,話都說不真切了。人在激動的時候,無論是消極的激動還是積極的激動,都會讓她產生迷幻的感覺。可蘇槿沒有,她只覺得真實,仿佛天地萬物都消失,只有她和面前的靳斐。
“我可和你說明白了。”蘇槿說,“我這人心狠,若你背叛今天所說的話,我會殺了你。若我背叛你,我會殺了我自己。”
心臟被一把握住,血液全部留在了心臟,讓所有的情感發酵到最充實,最細致。靳斐輕吻著蘇槿的唇角,說:“好。”
兩人的吻忽而熱烈,忽而恬淡,纏綿半晌,蘇槿先從兩人狹窄的世界中走了出來。他們的身體和情感都想要更多,想要交融在一起。可如今的地點和時間都不合適,喬衍還在旁邊等著自己。
蘇槿一回避,靳斐就明白她的想法。雙手離開她的身邊,靳斐走到喬衍跟前。他比喬衍身高要高,與沉靜的喬衍相比,靳斐有一種桀驁的不羈。然而偏偏他的氣質又是如此的干凈純透,兩種感覺融合在一起,讓男人更加迷人性感。
“喬總,謝謝你啊,幫我們抱著兒子。”靳斐伸手去接齊初,邊接邊說:“我倆事情梳理完了,孩子給我吧。”
火藥味并沒有點著,喬衍不至于嗆著。他心里也頗不是滋味,看了一眼走過來的蘇槿,又看了一眼靳斐,沒說話,將齊初遞給了靳斐。
小心翼翼地接過齊初,靳斐面上帶笑,說:“謝謝啊,你司機在那兒呢,我們就不多送了。”
喬衍聽出靳斐的意思,看著蘇槿,半晌后說:“鑰匙在你那里,拍攝的時候直接過去就行,我先走了。”
蘇槿點頭,臉頰上還有未褪去的緋紅,說:“謝謝。”
伸手拉過蘇槿,靳斐捏了捏她的手指,說:“我試試你的尺寸,明天去定枚戒指。”
無奈看了一眼旁邊光明正大的醋壇,蘇槿柔聲一笑,說:“我要最大的鉆。”
兩人你儂我儂,懷中孩子睡得安穩,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喬衍在這也覺得自己有些多余。他和兩人道別,最后上了司機的車。
望著遠去的喬衍,靳斐換了個姿勢,讓齊初睡得更舒服些,對蘇槿說:“走吧。”
蘇槿開了齊宅的門,帶著靳斐走了進去。
進去時,靳斐單手抱著齊初,單手拉著蘇槿,高興得像地主家的傻兒子,問蘇槿:“小初是不是該叫我爸爸?我哥還說我這么大年紀了沒孩子,等抱著小初回家跟萊萊比比,讓他笑話我三十還光棍。”
齊初是靳斐的兒子,靳斐還不知道。兩人在一起后,將齊初的身份告訴靳斐,對兩人也公平。可等進了齊宅,看到歸海棠后,蘇槿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往后拖一拖。
剛才外面那般激烈,里面的人也沒有察覺。進門后,小謝先迎了出來,抬眼看看靳斐和蘇槿,提了一句。
“這位先生不是小姐的鄰居嗎?”
上次齊初發高燒,蘇槿因為這個男人還被歸海棠誤會,打了一巴掌。小謝這樣說,是怕歸海棠看到心里不舒服,先提前解釋一句。
“嗯,以前是鄰居,現在是男朋友。”蘇槿淺笑著說了一句。
因為樓下的動靜,歸海棠從書房出來,神色冷清,低頭看著樓下。
蘇槿看到她,叫了一聲:“媽。”
歸海棠應了一聲,說:“時間不早了,收拾一下休息吧。”說完,轉身回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