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說八道什么呢?”
幾個人的聊天被一個清脆的女聲打斷,蘇槿抬眼一看,一個穿著背帶褲,留著短發(fā)的小姑娘正斜眼睥睨著剛才討論的兩個人。
旁邊不知誰說了一句“這就是蔣婕”,其他幾個人皆是笑起來,祝福蔣婕生日快樂。
蔣婕不耐煩地聽著,繞了繞她的頭發(fā),黑色的頭發(fā)下,一繞起,纏繞出了三個內(nèi)里的顏色,紫色,綠色和白色。美感和叛逆齊飛,小姑娘不太好對付。
“我家從我媽還活著的時候就這模樣,你們沒來過別在這胡說八道。你倆是哪個公司的啊?直接走吧。背后嚼舌根子的公司,我才不要去。”
蔣婕想出道做歌手,音色清脆,少女感十足,確實有優(yōu)勢。
剛才談話的兩人聽到她說的話,趕緊道歉,道歉后一臉搞砸了的表情,灰溜溜地退到了一邊。大家心知肚明蔣婕和姜寧不對付,今天蔣婕的生日宴會,姜寧直接都沒被邀請。現(xiàn)在,誰也不敢提蔣宏盛和姜寧多恩愛。
“小婕。”
蔣婕剛說完,就聽到蔣宏盛叫她。蘇槿一起回頭,看到蔣宏盛拉著喬衍過來了。喬衍知道蘇槿想要簽蔣婕,別的公司都是派了總監(jiān)和經(jīng)紀人過來,而他作為老總親自為她站臺,足見誠意。而且新娛也是今天所來的公司里,名氣最大的一個,就發(fā)展前途來講,蔣宏盛也更傾向于讓蔣婕簽約新娛。
但這種想法,在蔣宏盛看到喬衍招呼蘇槿過來時,傾向性大打折扣。上次的事情,蔣宏盛在商言商,不去追究。但對于六年前的一些事情,他對蘇槿心中還是忌憚。
“這是我們公司的經(jīng)紀人,蘇槿。目前她手下只有一個藝人夏裳,如果令愛簽約我公司,蘇槿定然竭盡全力讓蔣小姐的歌手之路一帆風順。”
喬衍拉著蘇槿,和顏悅色地和蔣宏盛說著。
“你覺得怎么樣?”蔣宏盛沒回答,只是問了一下蔣婕。
蔣婕見慣了經(jīng)紀人,對面的蘇槿穿著一套白色套裝,確實干練溫婉。但她今晚還沒玩夠,不想這么快將自己交代出去。
“再看看唄,我現(xiàn)在也只接觸了幾個,還有好多沒接觸呢。”
聽到蔣婕的回復,蔣宏盛心一放,歉意滿滿地和喬衍說:“不好意思了,喬總……”
“你喜歡李嫻啊?”蘇槿低頭看著蔣婕手腕上的翅膀紋身問道。
聽到李嫻的名字,蔣婕明顯感了興趣,她扭頭又掃了一眼蘇槿,點頭說:“是啊。但她不是你們公司的吧?”
“我和她是朋友。”蘇槿微微一笑,“你要是簽在我手下,我能讓你去參加她的演唱會,然后出道。”
公司最近事兒多,靳斐幾乎天天都住在深幽公寓。好在他回來的時間不定,倒也沒碰到過幾次蘇槿。上樓前,靳斐去了大廳的郵箱看了一眼。他舅舅靳岸最近去了g省的山區(qū)修身養(yǎng)性,給他郵了一箱荔浦芋。
按了密碼打開郵箱,里面沒有大箱子,只有一個快遞文件袋。在他的郵箱里,靳斐也沒多想,將文件袋打開,邊看邊往電梯走。
電梯門過來,靳斐邁步上了電梯,袋子也打開,從里面抽出了一份文件。
靳斐掃了一眼,抓取了里面的關(guān)鍵詞。
蘇槿,dna……
沒再往下看,靳斐將文件裝進文件袋,翻過來看了一眼收件人。
上面果然寫的是蘇槿。
☆、第14章
蔣婕生日會結(jié)束,蘇槿開車去了齊宅,將和歸海棠一起吃晚飯的齊初接走了。歸海棠與蘇槿近日關(guān)系有所緩和,蘇槿不想跟她在齊楠死后還發(fā)生婆媳大戰(zhàn),倆人心照不宣,再也沒提那次的事情。
小謝把齊初的東西收拾好遞給蘇槿,勸道:“今天就在這里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做肉湯小餛飩。”
“不了。我明天上午帶小初去見朋友,你下午再過去就行。”蘇槿接過小謝手里的東西,笑著點了點頭后,沖樓上的歸海棠說了一聲:“媽,我們先走了。”
樓上歸海棠并未出來,只是在書房里應了一聲。
“夫人自己在這么個大宅子里住還是太冷清了。”小謝嘆氣說道。
蘇槿笑著沒有回應,跟她說了句“走了”,然后抱著齊初出了門。
她既然搬出去,在沒和歸海棠徹底和好,并且消除芥蒂前,為了不激發(fā)新的矛盾沖突,還是離著遠點好。
開車到了深幽公寓,蘇槿抱著齊初上了電梯,母子倆人在電梯里玩著親親,時不時地發(fā)出笑聲。等到了樓層下來,蘇槿單手按密碼時,隔壁門打開了,靳斐手里拿了個材料袋出來了。
“你家快件投遞到我的郵箱了,我不知道是投遞錯的,打開看了一眼。”
齊初從蘇槿身上跳下來,跑到靳斐跟前笑瞇瞇地接了過來,道聲謝后和他閑聊。
“叔叔,你還沒睡呀?你那天不是說你以后都不在這里住了嗎?”
靳斐也沒解釋,躬身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齊初軟軟的頭發(fā),說:“叔叔說話不算話,有時間請你吃冰淇淋。”
“好!”齊初高興應了一聲,和靳斐說了聲晚安,回頭找到蘇槿拉住了媽媽的手。
蘇槿沖靳斐一笑,開門進去了。靳斐看著關(guān)閉的門,長舒一口氣,聳聳肩回了家。
進門后,蘇槿將手上的材料放到一邊,先給齊初洗澡洗漱,用浴巾抱著光溜溜的小家伙上了床。齊初躺在床上,蘇槿給他講了兩個故事后,就呼呼睡了過去。
蘇槿讓自己忙碌起來,收拾了收拾房間。但房間小謝整日打掃,實在沒有什么可收拾的。最終,她下了樓,拿過放在一邊的材料,頓了頓后打開了。
里面的內(nèi)容寫的清清楚楚,蘇槿面無表情地看完,將文件收了起來。她起身到吧臺那里,倒了杯伏特加,辛辣的酒直沖食道,她毫無醉意。
將客廳的大燈關(guān)上,蘇槿洗完澡后上了床。齊初察覺到母親過來,小身子扭著扭著到了蘇槿懷里,蘇槿的臉上終于有了些表情,溫柔笑了笑,低頭親了一口齊初,她閉上了眼睛。
蘇槿已經(jīng)很久沒做噩夢了,她自私,心大,沒什么可以影響她。可是這天晚上,漫天的火光重新進入了她的夢里。
夢里已經(jīng)被燒成黑炭的郭薔薇,用焦黑枯槁的手骨抓著她,聲嘶力竭地大笑著,譏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