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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商務(wù)樓樓下有條美食街,往右拐,再走個幾十米,能瞧見一個店面簡陋破舊的鹵豬蹄店。
地段較偏,但勝在口味好、分量實在,來的基本都是回頭客。
慕糖在這吃了三年,早已同老板娘混成忘年交,老板娘同樣是孤身一人在異地打拼,兩人心心相惜,有情同母女般的深厚感情。
店外的空地處,臨時擺放了一套殘舊的桌椅,電線桿上懸掛著昏黃的路燈,光線暗沉,滲透進稀疏樹木間,傾注下斑駁的樹影。
老板娘已來回擦了三遍桌子,生怕有星點污垢殘留,到了第四遍,慕糖憋不住了,小力拉住她的衣角。
“阿姨,您別擦了,已經(jīng)很干凈了?!?
老板娘將抹布拽在手心,另一手局促的在圍裙上抹了把,圓圓的臉上掛著尷尬的笑,“你說你好不容易帶朋友來這,也不早些跟我說,我多少也給準備準備?!?
說話間,她的眼神有意無意的探向慕糖身邊的男人。
老板娘做生意幾十年,店里的人來來去去,有錢有勢的她也見得多,算是有點見識,但她也從未見過氣質(zhì)如此雅致的男人。
他神色淡漠的坐在那,兩指捏著火機悠閑的打轉(zhuǎn),看似平靜似水,可骨子里的高貴冷傲給人以無形的壓力,她一時間緊張的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合適了。
慕糖拼命給男人使眼色,男人神色自若,權(quán)當沒看見。
她只能擠出燦爛的假笑,“阿姨,您就按平時的量上兩份好了?!?
老板娘忙不迭的點頭,轉(zhuǎn)身朝店內(nèi)走去。
待她走遠了,慕糖不滿的質(zhì)問男人,“你不愿吃可以不來嘛,來了還板著臉,你沒見阿姨被你嚇壞了嗎?”
顧溪遠被懟的莫名其妙,微微側(cè)身,一臉好笑的問她:“照你這意思,我去哪吃飯還得掛上360度無死角的笑臉,才有資格點餐?”
慕糖一噎,“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男人慵懶的靠向椅背,嘴角一勾,痞意十足,“你有這閑工夫,不如祈禱我待會兒吃的滿意..”
“我要不爽快了,就把你剝干凈了下飯?!?
某女冷哼,還以傲慢的的大白眼。
你當姑奶奶我是被嚇大的么?
切,幼稚。
幾分鐘后,兩份噴香的鹵豬蹄端上桌。
醬香的鹵汁香氣四溢,蹄髈鹵的酥爛,骨肉分離,肥肉入口不膩,融入唇齒間,越嚼越香。
慕糖光聞著香味就受不了了,這會兒食指大動,毫不客氣的夾起一大塊送入嘴里,咸香的鹵汁在舌尖炸開,小女人雙眼瞇成細縫,滿意的“吧唧”嘴。
男人始終冷眼旁觀,深覺這女人不去娛樂圈里混個影后當當,真是浪費人才了。
老板娘見他只看著慕糖吃,自己卻紋絲不動,她好奇的問了句:“糖糖,你的朋友不吃嗎?”
沉靜在美味浪潮中的慕糖這才記起某少的存在,她側(cè)頭,“你不吃?”
一秒,兩秒..
男人沉默,笑開顏的慕糖伸長胳膊,試圖圈住那兩份豬蹄,“那我不客氣了,這些都是...”
低沉散漫的男聲打斷她,“我手累了?!?
某女一愣,呆懵的眨巴眼,什么意思?
老板娘到底是過來人,立馬露出曖昧的姨母笑,恨鐵不成鋼般的朝她背上呼了幾下,“你這孩子,人家手不方便你就麻利點喂給他吃啊..”
慕糖:“。。?!?
她長這么大還只給小區(qū)里的流浪貓狗喂過食呢。
這男人又色又渣,人品差的沒朋友,長得也沒小貓小狗可愛,她憑什么給他喂飯?
慕糖揚聲拒絕,“我才不要?!?
顧溪遠不急不惱,溫文爾雅的坐在那兒,唇角的笑意溫潤,幽深眸底溢出淡淡的柔光,靜靜的看著她。
這自帶高壓強電流的深沉注視,老板娘瞄一眼都受不住,更別說被盯的呼吸急促的慕糖了。
這變態(tài)男人,玩起勁了是吧?
“糖糖?!崩习迥镉执叽倭司?。
慕糖憋著氣,牙齒被她磨的“嚯嚯”響,她“貼心”的夾起一小塊肥肉,伸到他嘴邊,“喏,吃吧?!?
男人竟順從的張嘴,還真將肥肉送入口中,可下一瞬他眉間緊皺,作勢要吐出來。
察覺不對的慕糖巧妙的擋住老板娘視線,熱乎乎的爪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別吐,阿姨見到會難過的?!?
她湊的太近,幾乎臉貼臉的距離,男人妖媚的狐貍眼一勾,帶出幾分輕佻之意,濕熱的舌尖從她掌心滑過,密密麻麻的酥癢感在體內(nèi)炸開。
慕糖縮了縮手,“你..”
“求我?!甭曇羧珢炘谒中?。
我求你個西瓜大鐵錘。
罵人的話剛滑到唇邊,身后的老板娘緊張的問:“是東西不合口味嗎?”
顧溪遠輕佻一側(cè)眉,滿眼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