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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先生，你來了這么久，說了這么多話，會(huì)不會(huì)口渴？”李小猴說，“要不要喝杯酒。”

“你不想聽我說？”杜冉正眼也沒有看他，“我不喝別人倒的酒。我自己就是干這個(gè)的，誰知道你往里面放了什么東西？”說著，還呲笑一聲。

李小猴本來端著酒往他面前送，聽了這話，把手收回來，自己喝光了。

杜冉這下終于肯看他一眼，“怎么，你是替杜晨來的？”

李小猴沒說話。他確實(shí)為了他的杜少而來，卻并非替他而來——他是替自己而來。

杜冉自己接著說，“小孩，你才多大？看這意思……你喜歡他？你喜歡杜晨？”

說著，仿佛自己說了句什么天大的笑話，杜冉哈哈大笑了起來，身后那些嘍啰也跟著笑。反觀韓誠這邊，一個(gè)個(gè)面如寒霜，靜得出奇，兩邊涇渭分明到有些詭異。

一片刺耳的哄笑聲中，李小猴輕聲說，對(duì)，我喜歡他。

嘍啰們笑得更開心了。杜冉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xù)續(xù)說，“你喜歡他……哈哈……喜歡他……你是喜歡上他吧？你是不是上過他？……誰他媽會(huì)喜歡一個(gè)婊子……賤種……”

他突然收了笑，臉上嚴(yán)肅而冷淡，眼角卻還留著一點(diǎn)笑出來的水跡——“你這是想來替他出頭了？”

李小猴看著他，依然沒有說話。

杜冉就繼續(xù)說。

“上過幾次而已，你就覺得這是真愛了？你腦子沒病吧？杜晨……多少人上過他？有數(shù)沒有？韓誠上過吧？你也上過……連他媽你這個(gè)毛都沒長(zhǎng)齊的崽子都上過他，還有多少?zèng)]上過的，你想過沒有？我告訴你，我也上過他……杜晨，你知道嗎？那次是我。后來張老二說你三天沒爬起來，怎么樣，我艸得你爽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杜晨身上，仿佛一把把帶刺的鋼刀，將他無形中凌遲成渣。在今宵蓬萊這邊，傳來一陣輕聲議論，還有人竊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像一聲炸雷，在他耳邊轟鳴。

但他居然還有感覺，還能思考。卻沒什么可想的，他只是死死盯著李小猴。

而李小猴并未回頭。他在說話，只是聲音太輕了，除了杜冉，誰也聽不到。

他問，“這是什么時(shí)候的事？”

杜冉舔了舔嘴唇，“十年前？十二年前？誰他媽記得啊，艸了個(gè)賤種，還要寫本上留念嗎？”

“那你，爽嗎？”

杜冉第一次看著他的眼睛，笑了。

“爽不爽，你自己也艸過，你不知道嗎？”

“爽到了？哪兒爽的？”

兩人無聲的對(duì)視。杜冉慢慢咧開嘴笑了。

“小崽子，你這樣值得嗎？”

值得。但你不會(huì)懂。

所以李小猴沒有回答他，直接單膝跪地，在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