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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誠貼著林宇研做好，手就一溜伸進林宇研衣服里，腰里摸了一把。看來腦子想歪的，不止顧歡歡一個。

"韓誠，杜冉那邊怎么樣了？情況如何？"林宇研將他的手捉出來，放在自己手里。韓誠嘆了口氣，

"還能怎么樣，煽風點火唄。底下本來就不安穩(wěn)，原來一半彈壓一半利誘，也不敢起什么刺。現(xiàn)在有人在背后支持，販毒……背后利益也特別大。有些人就抖起來了。支持我的和不支持的——算上那些墻頭草，一半一半吧。"

"那你打算……？"

"杜晨一直在努力穩(wěn)住局面。還有鄭祥，有他，拉了不少老人過來。但是說實話，也不過是對面沒有能挑頭服眾的人，不然早翻天了。"

"所以杜冉希望你們自己先亂起來。"

"對。他直接和我干，不劃算。他畢竟是個做買賣的，不是直接混道上的，手里人也不多。但可能有點……真家伙。"

韓誠比了個八字手勢。林宇研了然，對面有槍。

"我舍不得兄弟們的命啊。可要直接去咬杜冉，他比蛇還他媽滑，根本逮不住。"

"……要是……報警呢？"

韓誠一愣，隨即搖搖頭。"不行，宇研。"

"……"

"道上走道上的規(guī)矩。我不能報警，杜晨也不行。道上的事讓官面參合，是大忌。"

"……"

看林宇研不說話，韓誠將他摟進自己懷里，"我知道我答應(yīng)你我要改。但是不能這么明面上改。我要是靠警察搞死了杜冉，下面人再也不會服我……這倒是其次。關(guān)鍵是別的人，他們會啃掉我們的骨頭。墻倒眾人推，你在道上，有道上的規(guī)矩護著你，誰都一樣；你破了規(guī)矩，別個也就可以不顧規(guī)矩地吃了你。那時候，我和你走在路上，隨便就可能有個人一刀砍過來你信不信。"

韓誠自嘲地笑了笑，

"什么道兒，都他媽是為了錢。但這層紙沒人敢捅破。誰捅破，誰不按規(guī)矩來，還得群起而攻之。假不假。"

"要是……和你們不相干的人報警了呢？"

韓誠揉了揉林宇研的頭發(fā)，動作很溫柔，語氣卻霸道得很，"你想都別想。"

林宇研撇撇嘴，韓誠就從后面環(huán)住他，把下巴放在他頭頂上，"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你報警把他搞進監(jiān)獄，以為他出了監(jiān)獄就會輕易放過你嗎？寶貝，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出這個頭。這事情你別管，有我呢，不會有事的。"

"我也不出面。我讓亞伯出面……美國公民來中國進行畢業(yè)作品撰寫，無意發(fā)現(xiàn)犯罪證據(jù)，被罪犯毆打，逃脫后求助警方……然后回國了，誰也找不到他。"林宇研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