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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喜歡嗎?"
"喜歡…"
"喜歡我嗎?"
林宇研把頭偏過來,沖他笑,不說話。韓誠就又往里伸了伸,突然感覺林宇研整個(gè)人都繃緊了,知道找到了最要命的地方,就按住那一點(diǎn)用力揉下去。
啊……林宇研呻吟一聲,趕緊咬住嘴唇,整個(gè)人難耐地弓起來,韓誠趕緊站起身扶住他的傷腿,怕他亂蹬碰到。手指在里面深深攪合了一圈,離了那塊地方,林宇研才算喘了口氣。眼睛里霧氣蒙蒙的。
"不鬧了不鬧了,別碰到你腿。還有你手別使勁啊,等會血該回流了。"
"你又欺負(fù)我。"
韓誠趕緊解釋,是玩瘋了,不是故意的。我錯了我錯了。
"可是我想要…"林宇研湊到韓誠耳朵邊上,"想你想的要瘋了,好想要啊,老公。"
"……"
"說好了我想要,你就變著花樣伺候我,讓我舒服的。這就不算數(shù)了,騙人的是么。"
"……"
"我要生氣了。不要……要你還是要的。不能不要你。可是還是要罰的……罰你不許穿衣服,蹲在門口等我。不許進(jìn)屋睡,不給骨頭吃。"
韓誠盯著林宇研的眼睛,林宇研還要撩他,"什么時(shí)候把我艸舒服了,才讓你進(jìn)屋睡。"說著,把韓誠的手指頭放進(jìn)自己嘴里,吸了吸,又用舌頭舔了一圈。
韓誠呼吸重得自己都聽得清清楚楚,滿腦子的血都沖到下腹去了。他盯著林宇研,把病床周圍的圍簾拉起來,衣服脫了摔在地上。
"我艸你媽林宇研,沒你這么玩的。我在車上你說你離不開我我就硬得不行了,我是硬挺著裝沒事怕傷了你……你覺得你老公不帶種是嗎?不怕我把你干死在床上?"
"不怕……"
不死在你懷里,還要死在哪里呢。林宇研突然起了這個(gè)瘋狂的念頭。沒等細(xì)想,韓誠已經(jīng)掀起他的被子,頭埋了下去,用舌頭扒開他的褲子,弄了起來。
林宇研沒說謊,他真的想韓誠想得不行。生死之間,他與韓誠經(jīng)歷了這些,終于再次真實(shí)觸摸到彼此,他只想和他合二為一,再不分離。
韓誠剛湊近他下身,鼻息噴到他胯間,原本就挺立著的陰莖瞬間更硬了,他難耐地向后仰過頭去,兩手抓緊床單。但韓誠將他的手拿起來,握在自己手中,不讓他用力。那只傷腿也被韓誠搭在自己肩膀上。韓誠索性從大腿根一路吻到小腿,在傷口不遠(yuǎn)處流連。傷口早就處置好了,大片的紗布黏在上面,韓誠看著心疼,想舔舔,又怕弄臟了創(chuàng)口,就在腳踝啃咬了一口,又慢慢退回到大腿。
這時(shí)林宇研下面已經(jīng)翹得流水。偏偏韓誠不讓他手抓住哪兒,使了點(diǎn)力氣就要被掰住,唯恐他用力過猛輸液處會回血。腿間也被抬得高高的,不讓蹬,不讓踹——嘴巴倒是沒管,可他哪里敢喊,唯恐把護(hù)士招來。
渾身上下,沒著沒落,哪兒也使不上勁。偏生韓誠還要折磨他,嘴唇輕輕在他頂端含弄,舌頭也緩緩掃過去,一點(diǎn)兒勁也不用,這么舔著,不是沒感覺,但更多的是癢,一路癢到了心里去。他腰往上拱,韓誠就往回躲,幾次三番,林宇研被撩撥得受不了,眼淚都淌了出來。
“老公……”他終于熬不住,低低叫了聲,“疼疼我。”
“沒用。”韓誠俯身舔去了他的眼淚,結(jié)實(shí)的腹肌壓在他陰莖上,勾出他一聲輕喘,抬著腰在韓誠腹肌上揉了一揉,抹了一片濕。還想再去,韓誠往后一弓,躲開了。
“說不給我進(jìn)屋睡,不讓我穿衣服的時(shí)候,你可沒心疼我。”韓誠聲音帶著笑,聲音低低的,熱氣噴在林宇研耳朵里,“對了,還不給骨頭吃呢。”
“嗯……”被韓誠舔著耳朵,林宇研覺得自己腦子都有點(diǎn)昏沉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你快艸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