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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畜生的!就算要硬碰硬,起碼還得準(zhǔn)備個三五天,才能有點機(jī)會……
我聽到消息,派人去那兩個傻逼病房外面守著了。但他們沒上去。我猜,他是沖你來的……或者,是……"
韓誠迅速接起了電話。
"我知道了。
嗯,我會小心的。你也是,讓小猴機(jī)靈點,這幾天別去城西了,在‘今宵蓬萊’呆著。還有,給鄭祥打個電話,我在環(huán)城高速上,等會就過去。"
放下電話,他突然沖林宇研笑了一下,
"你要的證據(jù)。算嗎?杜晨和我說的對上了。我沒有騙你。"
"……"
"這么快,我和他也來不及串供的。"
"……"
"所以……"
"別說了!!!"
林宇研突然爆發(fā),讓韓驀地住了嘴。車子里又陷入一片沉默。韓誠似乎有些心神不寧,車子開得快了許多,仿佛在逃避什么。
"……是我們給你惹麻煩了吧。"
"……"
"杜晨沒說完那句話,你就把電話接起來了。其實他那個哥哥是沖我來的,對嗎?"
"……別擔(dān)心。"
韓誠伸出手,猶豫了一下,輕輕放在林宇研的頭發(fā)上,揉了揉。
"沒事的。有我在呢。"
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
"我們早晚要干一場的。你……不用有負(fù)擔(dān)。"
車子繼續(xù)向前開。天色晚了,環(huán)城高速上車子很少。他們開的不算快,一輛輛車子從他們身邊的快道上飛馳而過。
韓誠突然再次開口,
"其實……我還有一個事情不明白。"
"你說?"
"你為什么不直接報警呢。然后你們回美國,讓警察處理這些事。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是你干的。"
"……"
"何必冒著危險,和我攤牌呢。"韓誠似乎自言自語地加了一句,"……你也大意了嗎?"
"什么?"林宇研一愣,突然反應(yīng)過來,"哦,你說那個。"
"對,記者的責(zé)任,使命什么的。總會有危險什么的。這次城西的事情,你說是他們大意了,下次小心一點。"韓誠看向林宇研,"你自己怎么不小心一點?"
"我沒有想這些,危險不危險的。"
"但是你把那些東西傳出去了。不是么?現(xiàn)在你告訴我,你沒有想這些?"
"一定要做備份的。以防萬一。"
韓誠呲地笑了一聲。似乎在嘲笑林宇研的言不由衷與前后矛盾。他好像在說,原來你也不過如此,林宇研。原來你也有撒謊的時候。難堪了么?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么?承認(rèn)你怕我,有這么難么?
林宇研明白他在笑什么。他沒法給自己解釋。是的,顧歡歡提醒過他可能有危險,而他堅持留在這。但這不是因為他當(dāng)時相信韓誠不會將自己怎么樣,也不是因為他不在乎韓誠是否會把自己怎么樣。
這些事,他真的沒有想過。
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種時候,他不能留下韓誠一個人。不能一走了之,讓韓誠獨自承受接下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