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床上睡去。”
“不用了吧,都快天亮了。”
“不是還沒亮么。快去。”
林宇研也不和他爭,乖乖去了。往床上一躺,等了會,沒見人進來,催道,“韓誠,干什么呢?快進來呀,天要亮了。”說完,似乎想到了什么,補了一句,“你能不能動啊,用不用我去扶你進來?”
韓誠本打算在沙發(fā)上坐一會,等天亮再進屋補覺。剛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坐在了沙發(fā)上,一聽這話,嘿地一聲,好勝心蹭蹭蹭往上竄,笑道,“說什么呢,你哥哥我還沒七老八十呢,生龍活虎一條好漢。”大話說完,他扶著沙發(fā)扶手站了起來,小步蹭進
臥室。兩人并排躺在床上,林宇研把被子蓋好,又給韓誠那邊掖掖被角。他還想跟韓誠嘮嘮嗑,那邊已經(jīng)打上呼嚕了。
這一覺睡得香甜。第二天十點多,天色早就大亮,韓誠手機響了四五遍,誰也沒聽到。一直到下午一點多,兩人才先后被餓醒了。
隨后,林宇研下樓買早餐——準確地說,是午餐——韓誠繼續(xù)在床上躺尸。昨晚忙忙叨叨的,也沒顧上看看環(huán)境,今天他仔細打量了一圈,覺得這大學生和一般人就是不一樣。房子里擺設(shè)不多,家具也不多,最多的就是書架,高高低低大大小小,配上幾盆枝繁葉茂的綠植,素凈整潔。臥室的一角是個落地窗,高處掛著一盆吊蘭,邊上擺了個藤椅,吊蘭的枝葉一路垂到了椅背上,陽光正好,在地上灑下斑斑點點。
韓誠想象了一下林宇研坐在那里讀書的樣子,配上這一室陽光,覺得再和諧不過。他從出生就沒住過這么好的房子,也沒遇到非親非故肯對他這樣好的人,想想昨天的事,覺得好像做夢一樣,不知道自己上輩子積了什么福行了什么善,居然遇到了林宇研。
韓誠暗下決心,從今以后,他們就是兩肋插刀的交情。這個朋友,他不但交定了,而且絕不能辜負他。
這時,電話響了。韓誠拿起來一看,是他呂叔。
“韓誠,你認識光榮路上的張老二嗎?”接起來電話,他叔直入主題,問得韓誠一愣。張老二?光榮路?他想了想,靈光一現(xiàn),
“你說張哥?開夜總會那個?”
“媽的,張哥、張哥你倒是叫的挺親!小兔崽子你和他怎么搭上線的?”呂大夫像是動了真怒,說話口氣嚴厲許多。韓誠不明所以,向他叔解釋了一番,他曾經(jīng)幫這位張哥打過兩次架,一次一千塊,明碼標價的客戶關(guān)系,其他時候再沒過節(jié)。就連這點關(guān)系,都是和他手下嘍啰直接聯(lián)系,從頭到尾他就那次胳膊被砍了,才見過張老二一面,多拿了一千塊獎金。聽到這話,呂大夫似乎松了口氣。
“怎么了,叔?”
“昨兒晚上,張老二帶著一幫人堵了王大牙,狠狠收拾了他一頓。”
“真的?怎么收拾的?哈哈哈這才叫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趕緊給我說說,詳細點啊,千萬別漏說了哪句!”韓誠這叫一個幸災(zāi)樂禍。要說這王大牙,在棚戶區(qū)耀武揚威一下也就罷了,其實根本都不算個人物。他本質(zhì)上就是個買賣人,最多有點混混屬性,屬于不太本分的“人民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