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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到，那刺眼的血跡都看不清了。

睜眼和閉眼能看到的都是一樣的東西，她處在一個一絲光都泄不進來的地方。

“啪嗒…啪嗒。”

水滴聲？還是什么聲音……

“我反對包辦婚姻，余今息你評評理，就是因為我說了兩句她抹得太艷麗了，她就拿酒瓶子給我頭砸破了。”

“呸，明明是自己嘴巴不著調，你只說了句這個嗎，你還說我的信息素味道太膩了，哪有隨便評價別人信息素的，這不是流氓是什么！”

一陣輕笑聲從氣急敗壞的男孩身側傳來，那人胸腔微顫，笑得眼睛都彎起來了。

“抱歉抱歉，我感覺這事是你活該啊程陽，你這樣做確實很冒犯。還有誰給你包扎的，像粽子。”余今息犀利點評，“還有你的頭幾天沒洗了，要真是粽子也是油膩膩的肉粽子。”

“我請你來幫我說話的，你怎么倒戈啊！“

“我向來幫理不幫親。”

“那…那姜時漾你說說，你來評理，你們omega都這么粗暴的嗎？！”

“呵呵。”余今息給他后腦勺來了一下，“分明你自己口無遮攔欠揍不說，而且人家正當教訓一下你，算什么粗暴。別太丟人了。”

姜時漾回過神來，看向余今息。

他就是余今息，那個帝國很長一段時間的頂梁柱，那個帝國人心中有懷念又恨的存在。

余今息托著下巴，也看向姜時漾，回應她的對視，“你看我做什么？我們應該是第一天認識吧？”

“肯定是因為你小子在校的風云事跡太多了，學妹認識你很正常。”

余今息收回視線，喝了口咖啡，“這樣嘛？”

姜時漾丟了塊方糖到他的杯子里，“你不愛喝苦的，對吧？”

姜時漾忘記自己從哪里看到這個信息的，但丟方糖的動作顯然比思考答案更快一些。

余今息有些驚訝地瞇著眼睛，“對，的確不太喜歡。”

“Game Over”

“她連我喜好都記不住。”

姜時漾眼前憑空出現和在游戲機屏幕里看到的一樣的文字。

而后，夢境開始坍塌。

這個夢境結束的條件要簡單多了，似乎只要讓余今息好感降低就可以了。

余今息是個很陽光自信的人，同時也很尊重他人，情商很高。

余今息還是個很反差很體面的人啊。

表面：對方不知道自己喜好還搞錯，不會當場戳穿，會順著她的說法繼續。

內心卻會幽怨：她連我喜好都記不住。

（摸下巴）時漾會覺得你不喜歡苦肯定是因為你以前這樣的體面就害過自己啊。自作自受吧余今息。

（這個伏筆要很久才會收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