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標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啪啪啪”
囊袋撞擊屁股,肉棒撞擊小穴的淫亂聲音在房間傳開,屋外的雨聲已經(jīng)很小了,姜時漾也在接二連三的高潮中,藥效完全消散。
她沒等季遠川盡興,就踹開他,雙臂垂在床邊,有些虛弱地喘氣。
垃圾桶里是大量濁液,地上是散亂的紙條。
每張上的話都不一樣,羞辱性的、下流的話,全是季遠川親手寫來貼到自己身上的。
在他一次次操入的過程中,那些紙條從自己的身體脫落,掉到地上。
他提著還硬著的性器,默默撿起那些紙條。
雨好像停了,在一場持久而又沉悶的性愛里,悄無聲息地結束了。
姜時漾抬起胳膊,撩開一點窗簾,夜晚靜謐夜空美麗,無數(shù)顆叫不出名字的星星在空中閃爍。
不知道什么時候,季遠川蹲到了她的身邊,用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姜時漾胳膊上被燒灼留下的疤痕。
他長久地盯著那疤痕褶皺形成的溝壑,仿佛能盯到溝壑下她有生命力的青筋埋藏,他像自虐一樣又想起了姜時漾義無反顧奔赴埋藏炸藥的別墅的身影。
“疼嗎?對不起…要不是我的失誤…”
他好像還是耿耿于懷,盡管姜時漾已經(jīng)說過不生氣了。
姜時漾困倦地眨眨眼,一言不發(fā)地看著夜空,很久才回答他:“疼,但我已經(jīng)不生你的氣。”
她現(xiàn)在更生那個文斌的氣,但在正式進入軍部前,她還不能把那個文斌怎么樣。她現(xiàn)在需要搞清楚是誰指使的他。
想著想著,姜時漾有些累了,她的頭擱在兩條胳膊上,又白又寬的脊背裸露在空氣中,窗外稀薄的光線照在她的背上,映照出那些斑駁錯亂的吻痕。
“那我們現(xiàn)在…算什么關系?”季遠川突然開口詢問,他不敢直視姜時漾的雙眼,在姜時漾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來之前我率先移開視線。
季遠川有著很傳統(tǒng)的性格,認為在一場近乎赤誠的接觸后,兩人的關系就該得到質(zhì)的飛躍。
但姜時漾卻又很隨意,她不介意主動和可控制的男性發(fā)生關系,同時她也做不到對每個人都負責。
所以當季遠川問出這個問題后,兩人之間就產(chǎn)生了一個亟待解決的問題——季遠川在懇求姜時漾對自己負責。
她很聰明地選用學校的規(guī)定搪塞他:“學校禁止校園戀愛。”
其實這條規(guī)定最初是因為軍校里大部分都是alpha,aa戀向來不被認可。看更多好書就到:7 m ao w u.c o m
季遠川聽后卻迅速自我解讀成,她是因為學校不讓戀愛才不和自己確認關系的。
他的手指扣在姜時漾的肩膀上,細細撫摸著她繃直的肩骨,在她耳邊低聲說:“我會偽裝好的,不會被別人知道的。”
“沙”地一聲,身側的窗簾被人拉上,季遠川爬上床,擁擠狹窄的小床困難地容納著兩個人。
他在黑暗里低頭用頭顱蹭了蹭姜時漾的肩頭,小聲詢問:“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姜時漾太困了,沒有計較,反正平時謝觀今也總抱著她睡覺,她已經(jīng)習慣被人用滾燙的軀體緊貼著了。
好困,姜時漾閉上眼,陷入夢境。
姜時漾又做夢了,和季遠川做了一個多小時,沒想到晚上睡覺還要在夢里應付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