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想再改名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如果有機會,他還要單獨拷問這個妖女,問清楚他的爹爹到底發生了什么,又去了哪里……
就這樣,青俊在腦中仔仔細細地盤了遍自己的大業,痛痛快快暢想了番未來,才總算慢慢散了胸中郁氣。
等他回過神來,忽然覺出室內有些安靜。
抬眼,居然是那妖女又心安理得地躺下了,只露了個后腦勺,好似滿床的血不存在般。
那怪物正坐在床沿,支著完好的半邊,整個躬身傾覆過去,罩在她身上,就這么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它伸出那只非人的枯爪,掂著指尖捻起一綹浸血的長發,湊到唇邊吻了吻,又卷入口中嚼了嚼。
明明神情中什么都看不出,動作也同野獸似的,可青俊就是覺出了一絲難以言說的曖昧與溫情。
青俊剛剛平復下去的心情忽又復雜了起來。
胡思亂想間,對面倏然轉過頭來,恰與他的目光對上。
青俊整個脊背都緊繃起來。
然而這次這怪物卻沒有像以前一樣,一眼將他拍飛出去。它以骨指在唇上一抹,朝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床榻轉瞬變得清爽,干凈的烏發水一樣地從它指尖滑落,軟綿綿地鋪散開來。
那怪物沒再看青俊,只慢吞吞地掬起一捧又一捧的頭發,理出一塊空處后側躺下來,徹底化作一座人形肉山。
它就這么連身子帶發絲地將她圈在懷里,徹底遮斷了他的視線。
……
這一夜,來香酒家賓主盡歡。
及至后半夜時,地上已躺了不少橫七豎八的賓客,和酒壇子堆在一起,還有人醉得厲害,抱著桌腿不肯松手,邊啃邊呼“好酒”。
千山這桌旁邊也整整齊齊壘了一摞酒壇子。
他喝了叁壇后就不再繼續,一直有些出神,可姚老道顯然越喝越是高興,后頭十幾壇大多進了這老道的肚子。
衛寄云看著姚老道又抱了一壇,拍開封口,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東家這般慷慨大方,真的不要緊么?”
“方才回來的人不是說了么,怕耽擱了吉時,就不鬧洞房咯。又怕大家不盡興,便讓大家放開了喝。”
姚老道倒是也沒喝醉,只是十八壇酒下肚,顯然膽子大了不少。
千山沒看他,只在心里冷嗤。
什么吉時,騙騙鬼差不多,還不是因為新郎官身子不中用,既怕被人灌著了,又怕睡遲了,不利于養精蓄銳。
——養什么精蓄什么銳?那病秧子用得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