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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跋涉的條件很艱苦,但可以玩的項目還挺多,太陽升起來后,學生們紛紛拍照記錄這份難得的山間寧靜,嬉笑聲取代了抱怨,這群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又展現出原本該有的活力。另一頭,沈修不知從哪弄出兩個大網兜,前面是個封口的大號籃筐,連接著近三米長的粗木棍,吳閔以前沒見過,但也知道這玩意大概是撈魚用的。
沈括和駱談文看到新鮮玩意立刻湊過來,一人搶了一個就往附近的水溝里攪和,往起撈的時候才意識到這東西很沉,尤其那根粗木棍,可是實打實的木頭,十幾斤分量呢,加上網兜里的水,倆人誰都沒撈起來。
沈修端著肩膀站在水溝邊上嘲笑他們:“看著挺壯的,平時光打游戲了吧,連這點分量都拿不動?”
倆人面紅耳赤,雖然沈修說的是事實,但是當著這么多人,特別是女同學的面說破了讓他們覺得很沒面子,沈括丟人丟慣了,兀自低著腦袋琢磨網兜為什么會這么沉,駱談文則梗著脖子,雙臂不停搖晃,勢要將網兜從水里撈出來。
路邊的水溝主要是給田地灌水用的,最深的也就一米多點,水溝里也不是同等深度和寬度,有的地方寬些,有的地方比較窄,也不知駱談文的網兜撞在什么上,力量反震回來愣是把他弄得兩臂發麻,腳下是泥,非常滑,于是駱談文在同學的一片哄笑聲中栽進了水里。
等駱談文手腳并用從水溝里爬出來,沈修已經把網兜鉤上岸了,把兜里的淤泥和水草清理掉,沈修端起網兜往另一片沒被攪渾的水溝里撈去,邊對這群光顧著玩的家伙們說:“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咱們出村只帶了干糧和水,想吃點不一樣的就得自己動手,撈不到魚,中午就啃壓縮餅干吧。”
事實證明和伙食掛鉤,人類的積極性會空前高漲,其余沒嘗試過的男生紛紛抄起網兜下水嘗試,而吳閔則悶不吭聲跟在沈修身后,用從村民那借來的小竹筐裝沈修撈上來的魚。
撈魚和釣魚不同,兩撥人馬不能在同一片水域,否則誰都撈不著,所以沈修帶著吳閔以及三個女同學往東走,其余人往西走,十二點回原地匯合。
三個女生表示能和兩位帥哥一隊實在太幸福了,可那些從渾水里撈出的魚啊蟲子啊太嚇人,尤其在聽沈修說那些爬來爬去的蟲子也能吃的時候,仨人臉色慘白,連連后退,最后互相使個眼色,尖叫著跑到另一隊去了。
吳閔:“……你是故意的么?”
沈修無辜地眨眼,邊把六只小爪子刨來刨去的甲殼蟲扔進竹筐,“這真的能吃,可香了。”
吳閔:“……”要不他也去另一隊?
一兜撈了十幾條大大小小的魚外加甲蟲若干,沈修倒掉淤泥,重新把網兜放到水里。吳閔無聊地往另一隊張望,無意間發現幾十米外的石頭后露出截黑色的尾巴,小尾巴一甩一甩的,乍一看挺萌,可尾巴的主人可就不怎么萌了。
吳閔:“……”
他還在糾結要不要過去戳穿熊三那無力的偽裝,就聽沈修忽然幽幽地說:“給你個保命錦囊,想活命,以后最好寸步不離跟著我。”
啥意思?吳閔一個激靈,可當他轉回頭想找沈修問個究竟的時候,就看那人又撈了一兜子上來,這回只有兩條非常小的魚,蟲子十幾只。
“哎呀,看來今兒中午咱只能吃它了。”沈修愉悅地吹著口哨撿蟲子,吳閔無言地遞過竹筐,摸摸背包里的口糧。
算了,以后會遇到啥他已經懶得想了,當務之急還是研究下中午吃啥最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