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
約莫一個小時后,高臨他們趕到了這家招待所,附近派出所的警員已經(jīng)先到了那里,然而房間里并沒有看到蔣雯雯,招待所的員工說訂房間的是一個女人,高臨把蔣雯雯的照片給他看,員工看了一眼,表示就是她,他記得她去了房間,不過五分鐘后就離開了。
這一次,蔣雯雯竟然沒有偽裝,是算到了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嗎?
高臨又細問了一些問題:“她穿著的是什么樣什么顏色的衣服,有背包嗎?”
招待所的員工回憶了一下,“黑色的羽絨服,背了一個包,啊,還有一個紅色的大行李箱,不過離開的時候她只是背了個包。”
那就說明行李箱被她留下來了,高臨剛這么想著,一名隊員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隊長,在房間里找到一個行李箱。”
高臨走進了這個房間,紅色的行李箱被放在了床上,他戴上手套將拉鏈慢慢拉開,然后一下子將它打開。
下一秒,在場的所有人就看到了里面裝著的東西。
一具成年女性的尸體。
45、失蹤的嫌疑人(8)
在看到女性死者的臉那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滿臉的震驚。
高臨視線移向他拿在手中的照片,那張臉和他們要找的蔣雯雯竟然一模一樣。
即使徐靖不在現(xiàn)場,高臨憑著經(jīng)驗也能看出這具尸體的死亡時間絕對不止幾天,她穿著紅色的連衣裙蜷縮在里面,身體已經(jīng)冰涼。
所有人心里此時最先跳出來的一個疑問便是:死者是誰?
房間里除了這個行李箱之外沒有留下任何物品或是痕跡,蔣雯雯顯然只是留下了這個裝有尸體的行李箱后就離開了。
拍完現(xiàn)場照片之后,高臨將行李箱帶回了局里送到了徐靖的法醫(yī)室交由他進行尸檢,回到辦公室后,他將照片給了徐緩緩。
徐緩緩看著行李箱里的女人,睜大了眼睛,嘴巴微張,錯愕的表情,她足足看了半分鐘的時間,然后抬頭看向面前的高臨,“她……”
高臨微頷首,面色凝重的開了口:“和蔣雯雯長得幾乎一模一樣,我問了招待所的前臺,這次她并沒有偽裝,我給他看了蔣雯雯的照片,他說就是她來訂的房間,留下這個裝有尸體的行李箱后離開了招待所。”
兩個人,卻是一樣的臉。
隊員們最直接的猜測便是:“死者和蔣雯雯是不是雙胞胎?”
高臨對此并不敢肯定,“等dna檢測報告出來就知道了。”
等徐靖拿著尸檢報告走進刑偵隊辦公室,里面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了他。
離他最近的一名隊員最先開了口:“徐法醫(yī),死者和蔣雯雯是雙胞胎嗎?”
徐靖把報告遞給了高臨,淡淡回了一句:“不是。”
高臨接過后翻開,第一頁便是dna檢驗的報告,結(jié)果顯示死者和蔣雯雯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
隊員們對此都表示難以相信,“不是雙胞胎長得這么像?幾乎就像是一個人啊!”
知道了這一點之后,高臨的關(guān)注點放在了另一個問題上,他看向徐靖,蹙眉道:“徐靖,死者已經(jīng)死亡了至少五個月,這么久為什么尸體保存的這么完好沒有腐爛的痕跡?”
徐靖斜靠在桌子旁,給出了解釋:“因為尸體經(jīng)過防腐處理,在死后短時間內(nèi)就進行這樣的處理,的確可以讓尸體維持剛死亡時的狀態(tài)。”
高臨微頷首,繼續(xù)看了下去,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更加讓人震驚的信息,“死者是孕婦?”
徐靖的臉依舊淡然沒什么表情,“死亡時已經(jīng)有一個月的身孕,在她死亡后腹部被剖開,然后又被縫合。”
一尸兩命,兇手殺害了一個孕婦,竟然還將她的腹部剖開,為了查看他腹中未成型的胎兒嗎?
辦公室因為這個發(fā)現(xiàn)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兇手的殘忍程度令人發(fā)指。
而后徐靖又繼續(xù)說了尸檢結(jié)果,“死因是腦袋受到鈍器敲打造成的機械性損傷,但傷口被兇手同樣縫合了,也是死后縫合。”
高臨看著死者腦后的照片,可以看出傷口被縫合的相當細致,腹部剖開又縫合加上縫合傷口,兇手無疑做了很多看似有些多余的事情,在她已經(jīng)死亡的情況下,縫合死者的傷口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徐緩緩?fù)蝗幌氲搅艘粋€問題,便看向了站在她不遠處的徐靖,畢竟在工作場合,她斟酌了一下,喊了徐法醫(yī),“有整容的痕跡嗎?”
徐靖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輕輕搖頭道:“沒有。”
“啊……”得到答案后,她低下了頭,嘴里嘀咕著:“死亡時間至少五個月……”徐緩緩在腦子把所有的信息都集合在一起。
結(jié)婚兩年后因顧賀出軌離婚,死亡時間五個多月,懷孕一個月,離婚半個月后去t市,四個月后回來,原諒顧賀的出軌行為,之后復(fù)婚,殺害劉念和顧賀,兩個人同樣的臉。
那么一切都講得通了,徐緩緩抬起了頭,說出了一個重磅的推斷:“蔣雯雯已經(jīng)死了。”
聽到這句話,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了徐緩緩,離她最近的周齊昌震驚的道:“徐大神你說什么?!”
徐緩緩微微瞇起眼睛,語氣篤定的道:“真正的蔣雯雯在五個多月前就已經(jīng)死了,我們現(xiàn)在要找的是假冒的蔣雯雯。”
“這,這怎么可能啊?!”
并不怎么會參與到他們查案過程的徐靖卻難得開了口:“徐顧問說的沒有錯,死者腹中胚胎提取出的dna和顧賀的dna進行比對,結(jié)果他們是父子關(guān)系。”
發(fā)現(xiàn)自己的推斷被證實了,徐緩緩看向了徐靖,抿嘴笑了下。
“所以說……”
徐緩緩已經(jīng)有了這整個案子完整的推斷,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著他們道:“真正的蔣雯雯在和顧賀離婚時就已經(jīng)懷有身孕,但是雙方都不知情,離婚后不久她就遇害。”她頓了一秒,接著道:“去t市的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是她了,而是我們要找的假的蔣雯雯,她在t市做了整容手術(shù),所以她才在那里待了足足四個月,因為整容需要恢復(fù)期,而且完全偽裝成另一個人也需要準備,之后變成了蔣雯雯的臉的她回到了s市,取代了蔣雯雯,然后一心要嫁給了顧賀,不是愛和癡情,而是因為她要殺了他。”
“天哪,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周齊昌搓著自己的手臂,真的是細思極恐啊,換了一個人,她周邊卻沒有一個人知道,蔣雯雯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那個蔣雯雯了,而顧賀娶了一個從一開始就計劃殺了他的人,估計他至死都不知道吧。
其他隊員們的表情也都差不多,顯然此時有著一樣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