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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舊埋頭于文稿,一邊寫新書,一邊整理出版稿,一邊準備全國巡回簽售。忙忙碌碌,但也樂在其中。
鄒濰朗依舊和兄弟一起,將根扎在地下,不停地寫歌寫歌,雖然見不到陽光但也茁壯成長。
但是有消息傳出,他會參加不久后西安地下圈子的一次battle比賽。
徐晚風到他微博里去看,并未透露只言片語。
這種比賽一般都是比freestyle功力,她心里有些擔心。畢竟鄒濰朗不是正經battlemc出身,這可跟寫好歌詞然后錄音不一樣,憑得是自身的詞匯儲備和腦洞,現場發揮性極強。
但她也沒有過度擔心,贏了便贏了,輸了也該讓他長長教訓,不要再守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里自稱為王。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看他比賽。雖然這些日子沒有和他聯系,但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是喜歡鄒濰朗的。
從他對她說出那句沒禮貌的話,向她仰起下巴時,她就喜歡上了這個鮮活的男孩,他身上,有她沒有的特質。
而那,恰恰就是生活。
要是這點她都分辨不出來,那她就白寫了這么多年愛情小說。
可是他……他究竟喜不喜歡自己?是一時好奇還是真正的喜歡?
以他的脾氣性格,他怕是自己都不清楚吧。
空調吹得太多,手腳都發僵,血液像凍住了一樣,在體內無法流轉。她起身站到陽臺上去,外面太陽正盛。剛一跨出,熱氣就撲面而來,短短幾分鐘,身上冷氣已被消解無蹤。
又多站了幾分鐘,皮膚都滾燙,長久待在空調房里不見陽光的胳膊和大腿泛著粉紅。被空調冷氣鎮壓著的心臟也灼熱了起來。
她搓搓胳膊轉身往屋里走。
她想,這場比賽,她一定是要去的。
也許是因為這是鄒濰朗寫歌那么多年第一次露面的緣故,票價雖然不高,但很難搶到,已經過了預售期,現在全網沒票。
她嘆口氣,只好到時候去現場再想辦法。
比賽在七月底,剛過大暑,依舊很熱。可以說,西安的夏天酷熱難忍,而且一年只有兩季,夏天跟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