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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手是溫熱的肌膚,晴子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些什么,忙地將手抽回,卻在指尖也即將抽離時以失敗告終。
赤司反手按住晴子的指尖,將那支鋼筆塞到晴子手中。
這是要她來寫赤司的全名,然后再正式地向他發出邀請嗎。晴子試圖理解赤司的意思,思來想去也只能得到這么一個結果。
她將邀請函從赤司面前拿回來,重新用那支鋼筆一筆一劃地認真寫下“赤司征十郎”幾個字。
等晴子再把邀請函推回去時,對方這次倒是收了,只是那表情,怎么看怎么有種啞然失笑的意味在。
就好像,他的本意其實并不是晴子理解的那樣。
晴子思索的神色落到赤司眼中,卻絲毫沒能換得他解釋半分方才舉動的深意,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還有一處沒寫。”他出聲道,也沒再把邀請函推回去,而是拿著鋼筆正準備在應該填寫“邀請人”的位置上落下。
眼見著似乎是要落下一豎,晴子猜到赤司的意圖:“晴子。”
她意識到僅僅是這樣的兩個字太過簡短,繼續解釋道:“我家那邊的本地人,幾乎是都沒有姓氏的,‘加川’這種臨時編出來的姓氏”既然是這種雙方以自己個人名義發起邀請和應下邀請的邀請函,那當然還是以真實性為主。
“我明白了。”幫忙給晴子編造假身份這么一件事里頭,赤司當時出了不少力,只是晴子對于自己的名字瞧著十分熟稔,他也沒太往深處去想。
將“晴子”寫下來用不了多少時間,以赤司的出身來說,字跡自然也是有特意練習過,一筆一劃天然便帶著種說不出來的整齊和用心感。
晴子坐在本就不寬的桌子對面,是一個極佳的近距離觀賞位置。
“赤司君。”
直到坐到對面的人聽見她的聲音,重新抬起頭來時,晴子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叫了他的名字。
她搖頭:“沒有,我只是在想”
地獄對晴子而言是自小生長的地方,她自然不會覺得那里有什么可怖的地方。
決定邀請赤司,是受意外發現她見過赤司詩織——也就是赤司的母親所影響,也是幾乎能夠決定她對于將自己的身份撕扯開一部分這件事本身的接受程度。
如果連開頭都那么不順利的話,又怎么能指望在不久之后,她還會那么坦然地向別人敞開自己的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