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鳴蟬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無法再逃避下去了。無論醫院是否確診,警校的心理測試是否通過,都不重要。
有一個事實,在剛剛那場案件中已經格外清晰。
也許平時的諸伏景光和他認識的hiro別無二致,但和降谷零在一起時,這個諸伏景光會把三觀、責任、同理心等等最重要的東西都拋到一邊,全部的行事準則都只考慮降谷零。
在降谷零到達案發現場前,諸伏景光的舉動很正常,然而一見到降谷零,他立馬忘記了案子的事,甚至不小心滴下血破壞了現場。
案件全程諸伏景光都在偷偷地看降谷零的反應,他既不關心生死未卜的受害者,也不關心懷疑他的警察,更不關心兇手。
降谷零心中的不安逐漸蔓延開來,并隨著案件的進展猛烈增長膨脹著。
諸伏景光明明在當眾道出櫻野茉奈的精神病史前有所猶豫,這說明他內心有基本的同理心,知道正常情況下該怎么做的。但他還是在眾人面前用最殘酷的方式揭露真相,毫不委婉地把一個被他稱為“同類”的精神脆弱的女孩逼入絕境。
當案件結束,諸伏景光炫耀似地向他求夸獎時,降谷零的心徹底涼了下來。
他明白了,最后的推理秀是諸伏景光刻意表演給波本看的。為了在波本面前表現,這個人可以拋棄一切諸伏景光所擁有的美好品質。
很危險。
人生中的第一次,降谷零的警戒神經被幼馴染觸發了。
他需要慎重、再慎重地……
“zero是在害怕嗎?”伴隨著諸伏景光聲音的是一腳突然又猛烈的剎車。
降谷零被安全帶狠狠勒住,嚇了一跳,抬起頭來才發現剛巧是綠燈轉紅燈。
他緩緩轉頭,映入眼眸的是幼馴染和往日沒有分別的溫柔神情。
“不用擔心哦,好歹我也是警校學生,交規可是銘記于心的。”諸伏景光俏皮地眨眨眼,“還是說,zero擔心我會像茉奈小姐傷害姐姐一樣傷害你?”
“你會嗎?”降谷零挑眉。
諸伏景光認真地注視著他:“不,茉奈小姐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我不同。我永遠不會傷害zero的。”
“櫻野茉奈連親姐姐都會傷害,我要怎么相信你呢?”降谷零懷疑地說,“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也就小時候一起玩了一小段時間……”
“zero對我的意義才不是血緣這種東西能相提并論的!”諸伏景光激動地打斷了他的話,意識到這點后又惴惴不安地緩和了語氣,“zero可能已經不記得了,但在我最艱難的時候,是zero主動跟我說話的。那時的zero對于我來說,就像閃著金光的天使,一直到現在我的想法也沒有改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