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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其實已經樂開了花:nice,hiro!
這下他正好可以借坡下驢,就是一點印象都沒有,波本也不會錯過這么好的拉近關系收集情報的機會。
降谷零加深了笑容:“hiro——我想起來了。”
接著,他倆仿佛時隔n年在路上偶遇的小學同學,進行了一番充滿了憶當年的親熱寒暄,話題的內容太過正常,在壓迫感十足的審訊室里反倒顯得有幾分詭異。
琴酒掃完報告的最后一頁,再也壓制不住一跳一跳的額頭神經,直接抽出槍對準了諸伏景光,打斷毫無意義的對話。
“諸伏景光,你為什么要上警校?”
第4章
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諸伏景光的額頭。
他臉色一變,和降谷零閑聊時的愉悅微笑消失殆盡,終于第一次把視線集中在琴酒身上,面無表情地直視著長發男人:“我還想問呢,我只是約zero出來見面,你們是不是太夸張了?”
在來的路上,他和高野理事官一直在討論,究竟應該以怎樣的情緒和姿態來面對組織成員。
以他的情況,他不可能主動加入組織,要么是被脅迫,要么是為了降谷零。前者說不定會給他的哥哥諸伏高明帶去麻煩,他只能選擇后者。
他需要忘掉或者說不在意幼馴染的身份。他得讓組織相信,自己愿意為降谷零做任何事情。
基于這一點,理事官給他提供了一個建議——
“……跟蹤狂???”諸伏景光一頭問號。
“差不多就是這樣,”高野理事官平靜地說,“從法律角度來看,你本周的一系列行為可以概括為教唆公寓管理員泄露住戶信息、跟蹤他人、擅闖他人住宅和故意傷人,如果降谷零報警,法院很有可能會向你下達限制令。”
諸伏景光無話可說。他搜腸刮肚,終于又想起來自己的疑問:“但這也僅是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恐怕不足以說服組織我會為了波本加入他們?”
“不,你一直在找他,只是波本之前一直在國外,回到日本不過兩個月,你能這么快找到他已經是能力很強的跟蹤狂了。”
諸伏景光有點分不清高野理事官是不是在開玩笑。
“而且你長期的心理科門診病歷和那本日記,”理事官繼續說,“是留在東京親戚的家里了嗎?”
想起幼時寫過的“今天是zero不見了的第n天”日記,諸伏景光羞恥得想要雙手掩面:“……日記也會被組織看到嗎?”
“他們肯定不會漏下的,所以你不用擔心,證明你對波本抱有不正常的執念的證據很充分。”
諸伏景光完全沒有被安慰到,并百分之八十能確定理事官在故意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