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望不語,任周卓然的聲音在客廳里散開。氣氛有微微的尷尬,但在沒有過僵之前他便及時打破了這點:“鐵證如山,沈期承不承認(rèn)都不要緊。”他眼中浮現(xiàn)出一絲怨毒,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我是真不知道,人可以惡心到這個地步。他殺了父親,毀了我,還用……還這樣騙我。”
周卓然心頭一緊,臉上猶如被猛扇耳光般發(fā)燙:“他會有報應(yīng)。”他說,目光有些渙散。
“是啊。”程望的情緒平緩了些,仰頭直視著周卓然清俊的臉孔,“他會有報應(yīng)的。”
他起身,勾住周卓然的脖子,平淡的眼波開始流轉(zhuǎn),愈發(fā)讓人心動,周卓然的呼吸開始急促,身體卻本能地回環(huán)住程望的腰。
因為怕勾起程望噩夢般的回憶,他們在一起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做過愛,連過于親密的接觸都很少。周卓然一直覺得這有些報應(yīng)輪回的意味,他的出賣造就了程望最大的陰影,如今的下場也算自食苦果。
聶立鈞的意思他明白,把一切的罪過都推到沈期身上,他自然可以和程望真正雙宿雙飛以完成聶立鈞未曾達(dá)到的夙愿,這樣的幸福使他惶恐不安,卻無法拒絕。
他抗拒不了配合的誘惑,也承擔(dān)不起反悔的下場。
周卓然低下頭,吻上程望淡色的唇,他的唇不算薄,嘴角卻總是微微抿著,面相上說這樣的嘴往往用情深且極固執(zhí),最容易把自己帶入死圈子,是以往往一生孤苦無依,老來落魄。良久,程望放開他,聲音帶了點軟怯的脆弱:“Zoe,我們試試吧。”
他說完就伸手開始解開襯衣的扣子,周卓然握住他的手腕,示意還是自己動手。程望低下頭
他一直喜歡他,甚至到現(xiàn)在還很愛他,只是他再也沒有理由放過他了。
周卓然再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被銬在床上,程望披著浴袍坐在他身邊,手里把玩著一把手槍:“你醒了?”
周卓然心頭一涼。
程望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跟他講話,他總是溫文的,荏弱的,發(fā)怒時也似乎總是帶著接不上來的氣,可他眼前的男人漫不經(jīng)心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傲慢,精致的眉眼輕微蹙著,卻明顯不是因為愁苦,而更像是習(xí)慣了呼風(fēng)喚雨的貴族,所自帶的一絲挑剔的矜持。
他輕輕偏過頭,直視著程望:“你怎么知道的?”
程望低低一笑,伸手撕下了右肩一塊皮膚。一個烙上的骷髏印邊緣有淡紅的傷痕,在白皙無瑕的身體上分外猙獰。
“黑市上的仿真皮膚,我花高價買的。”他悠悠地笑,懶散中帶著隱隱的自豪,“Skull
and
Bones,我大一時就加入了。如果那年我能早點趕回麻省,爸爸就不會死!”
“Vinson……”
“別這么叫我!”程望吼道。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周卓然,高亮度的白熾燈照得他有著迫人的氣勢,如同審判犯人的法官:“你還記得我第一次跟你說話時,我問過你什么嗎?”他語氣尖誚,卻又帶了點幽怨的意味,“我要知道你的中文名,你的真名。”
“你叫什么名字?”
蒼白漂亮小男孩站在門口邊,仰頭望著半只腳踏進(jìn)實驗室里的周卓然。他只好放下手中的專業(yè)書,耐心對他解釋道:“Zoe·Zhou,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嗎?這里很容易有意外,你先……”
“我知道你叫Zoe。”他倔強地抬著頭,“我要知道你的中文名,你的真名。”
“……”
他很苦惱,他來程冀家的第一天就見到了他的兒子Vinson·g,雖說心里是挺喜歡這個漂亮的孩子,但程望似乎很怕生,看了他一眼就上了閣樓。后來也見過幾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