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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安靜了一會兒,林文清面子上有些落不下來,她以關懷謝濮的長輩自居,哪能想到謝濮早就談了戀愛,合著她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白說。
只有靳隼言莫名笑了起來,聲音不大,謝濮和他靠在一起,能感覺到他胸膛的震動。
程天恩嗆聲說:“媽你別操心了,他要真是把你放在心上,怎么會三番五次叫他來吃飯他都不來。”
溫靜立馬夾菜堵上他的嘴。
林文清轉移話題說:“小濮,你知不知道你爸的事情?”
謝濮已經很久沒接到謝存強的電話,自然對他的事情一無所知,“他又來要錢了?”
“那倒不是。”林文清支支吾吾了片刻,“是你爸他要再婚了。”
謝濮皺起眉頭,“再婚?”
林文清:“是啊,我剛知道也挺驚訝的,不過你爸說那女人是個寡婦,自己帶著一個兒子,估計日子也不好過。”
“這些話是他親口和你說的?”謝濮問,他并不覺得有人能看上謝存強,擔心那個寡婦是被威脅住了。
林文清點點頭,“可不就是他親口說的,他還說要辦酒席收點份子錢。”
“酒席什么時候辦?”
“好像就是最近幾天。”林文清回憶道。
謝濮又具體問了辦酒席的地點,然后和靳隼言一起提出告別。
因為剛才飯桌上發生的事情,林文清也沒挽留他。
謝濮和靳隼言下了樓,心里想著謝存強的事,沒怎么注意腳下,他本就喝了酒步伐不穩,一個踉蹌踩進路旁的積雪上。
“醉了?”
靳隼言把他從雪里抱出來,“別太擔心,等他辦酒席那天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謝濮靠在靳隼言胸膛,也知道這件事急不得,必須親自過去看看,可心情到底還是被影響,興許是醉了酒,他沒像往常一樣覺得當街和靳隼言摟抱有什么不好,反而更加緊密地和靳隼言貼在一起,汲取他身上的溫度。
靳隼言摸摸他的發尾,手指試探地碰了碰后頸溫熱的皮膚,沒被拒絕,“看來我們阿濮是真醉了。”
謝濮其實還有力氣走路,但他卻沒有起身,趴在靳隼言身上悶聲悶氣地說話,說了很多,包括他還算幸福的幼年,然后是母親去世,謝存強性情大變,他不明白為什么人能如此善變,謝存強從前也能算得上是個好父親,后來卻染上賭癮酒癮,讓他一次次失望直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