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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看客都能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靳文東把鑰匙放在靳隼言手上,“我老了,以后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不要讓我失望。”
靳隼言臉上的譏諷轉瞬即逝,“當然不會。”
失望算得了什么,他要做的事可沒有這么簡單,他看著靳文東刻意“化”出來的好氣色,在心里冷笑,早在一天前他就拿到了靳文東的真實診療單,老東西的病情在持續惡化,所謂好轉不過是假話,否則也不可能急匆匆推他上位,估計是想在死前看他成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不過可惜了,靳文東注定不會如愿。
靳隼言和遠處的靳律對視一眼,在心里想,一定要爭取把靳文東早點氣死。
人群中,肖寫玉一只手搭在靳律肩膀上,忿忿說:“真不公平。”
靳律看向他,很不解,“你這么在意做什么?”
肖寫玉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是安慰,“沒關系,不就是一個破莊園嗎,你告訴我,你喜歡什么花,我也給你種一莊園。”
他說著露出一個笑容,這可是他仔細研究過得,最能展現他魅力的表情。
可惜他開屏的對象是靳律,他只是淡淡收回眼,“我喜歡你離我遠一點。”
肖寫玉:“……”
靳隼言結接過鑰匙,所有人都在等待他會說些什么,他卻只是掃了兩眼,目光鎖定在角落里的謝濮身上,招手說:“阿濮,過來。”
四面八方傳來視線,或驚詫或探尋,謝濮想要避開,他沖靳隼言搖頭,靳隼言卻不容拒絕地再次道:“聽話,過來。”
他說出聽話兩個字,謝濮就只能順從,看客自發地讓出一條小路,謝濮一步步走過去,覺得自己就像一顆混在寶石堆里的玻璃彈銖,如此突兀。
他走得很慢,許久后才在靳隼言面前站定。
靳文東臉色難看,這已經是靳隼言第二次在眾人面前打他的臉。
可靳隼言絲毫不在意這些,他用兩根手指勾著黃銅鑰匙,晃了一下,給謝濮展示似的,眼睛微微彎起來。
謝濮小聲問:“你叫我做什么?”
眾目睽睽之下,靳隼言伸出手,將那把意義非凡的黃銅鑰匙緩慢地塞進謝濮的上衣口袋。
周圍的喧鬧聲更大了。
謝濮已經無暇顧及,他只能看到靳隼言,聽見靳隼言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