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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之前那句話,如果你不在乎,可以選擇不接受。”
把柄還在手里,靳文東心里有數(shù),還能繼續(xù)拿捏靳隼言。
兩人目光相對,半晌,靳隼言笑了下,“行,反正不是我吃虧。”
他說完,利落起身,抬腳離開。
長廊外,園丁正在修剪矮樹,靳隼言冷著臉經(jīng)過,他們竊竊私語:“吵起來了吧,看著像是。”
“別說了,這位可不是好惹的。”
……
東堂內(nèi),靳文東慢悠悠地品茶,身旁的助理很詫異,懷疑說:“會不會有問題,小靳總怎么會答應(yīng)得這么爽快?”
靳文東擺了擺手,他老神在在,助理反應(yīng)過來,“您不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靳文東閉目養(yǎng)神片刻,抬眼問:“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
助理回答說:“和之前一樣,沒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家室簡單,母親重病早逝,只剩下一個父親,但關(guān)系并不好。”
越簡單的人越不好找到把柄,看來這次還要再費些時間。
靳文東沉吟片刻,說:“繼續(xù),查查他是怎么認識靳隼言的。”
助理點頭:“是,我明白了。”
靳文東撥動手腕上的佛珠,復(fù)又陷入沉思。
掌權(quán)者不能有軟肋,但靳隼言對這個謝濮太過在乎,甚至到了甘愿被威脅的地步,令他不得不重視。
靳隼言是他選擇的繼承人,他絕不能讓自己的選擇出現(xiàn)任何錯誤,最好的辦法,就是將謝濮從靳隼言身邊鏟除掉。
至于如何做,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
離開茂莊,已經(jīng)是傍晚。
在司機詢問去哪里時,靳隼言想了想,說出了四院的名稱。
他很久沒去接謝濮下班了。
正是晚高峰時候,堵了幾次車,靳隼言靠在座椅上養(yǎng)神,再睜開眼,發(fā)現(xiàn)車還停在原來的位置上。
“怎么回事?”
前方的司機回答說:“前面有輛貨車撞上了防護欄,雖然人沒事,但載著的樹苗全掉了下去,交警正在指揮人清理路面,暫時還要等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