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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完這些,他牽住謝濮的手,“好了,昨晚不是說了么,還有件禮物想送給阿濮呢。”
謝濮變成木偶,站在臥室里,看著靳隼言彎腰,從床底拽出了什么東西。
窗外的陽光射進屋內,靳隼言手上的東西也散發出令人目眩的光。
他走過來,那東西跟著在地上拖行,發出不輕的聲音,像條扭曲的蛇,在地上蜿蜒著爬行。
“不……”
謝濮搖著頭剛吐出一個字,又覺得無甚意義。
咔噠一聲,鐐銬扣住了謝濮的手腕,靳隼言的心里升出一股滿足感,他一直都覺得謝濮適合被這樣對待,瘦而白的手腕被禁錮,關節上突出的一小塊骨頭都是可愛的,若是承受不住,手指會隱忍的攥住床頭上的欄桿,鎖鏈會隨著撞擊上下起伏,很漂亮。
“阿濮覺得怎么樣,喜歡嗎?”
謝濮抓住靳隼言的手臂,動作間鎖鏈嘩嘩作響,像是對他發出的諷刺的笑,他被抽干了力氣,連聲音都是微弱的,“我錯了,求你,放了我……真的求求你……”
靳隼言低下頭,似乎在因為他的問題而沉思,很快他用輕而惡毒的語氣回答:“阿濮沒有做錯,是我太壞了。”
透明的眼淚順著臉頰滾落,謝濮視線模糊,他控制不住地想,為什么自己就是沒發現呢,明明相差了這么多,他真的太蠢了!
“又哭了。”靳隼言捧住他的臉,“你乖一點,等我玩夠了,會放你離開的。”
玩夠了的概念就是失去興趣,雖然這么多年來,他失去興趣的東西無一例外的,下場都是被摧毀。
“玩?這樣還不算玩夠嗎?”
謝濮靜默許久,突然間有了動作,他雙手狠狠發力將靳隼言推開,轉身想要跑出臥室,卻被鎖鏈束縛住了去路,他叫喊著,鎖鏈被他扯得繃直,手腕上很快就出現了一道紅痕,像是魔障了一般,他連疼痛都感覺不到。
幾天之前,同樣在這間別墅里,謝濮和靳隼言互相許諾只有彼此,而今卻只能以無力的姿態掙扎。
半晌,靳隼言看夠了謝濮的獨角戲,抬手攥住鎖鏈,毫不憐憫地將謝濮一點點拽過來,纖瘦的手腕被勒破皮肉,掙扎間流出鮮紅刺目的血,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面露不耐,把謝濮甩到床上。
謝濮在被子上聞到靳隼言的味道,他驚懼地尖叫了一聲,想把自己蜷縮起來,靳隼言并不給他這個機會,毫不費力地壓住他亂動的手腳,呼吸之間就把他制服,“看來一晚上的時間不夠,阿濮還是學不會聽話。”
鮮血染紅了謝濮的衣袖,他還是害怕了,那間黑暗得沒有一點光亮的房間,他再也不想進去。
他開始語無倫次地道歉,神情惶惶讓人不忍。
靳隼言的胸口再次發悶,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在發生改變,卻不知該如何阻止,這令他萬分憤怒。
讓他產生變化的源頭就在身下,他低頭,看到謝濮臉上也有血,不知道是怎么沾上的,他用指腹擦干凈,“就這一次,阿濮祈求的機會只有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