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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世紀的頂尖軍事技術和三十一世紀的對朕來說并沒有區別。
不過朕還是替郡主感到一陣緊張:“然后呢?皇叔知道你是穿來的了嗎?”
如果皇叔知道并接受了郡主,那朕就也好辦了!
郡主撇撇嘴:“這怎么能說?這種事情現在的人根本接受不了。而且說了就等于承認我不是原裝,會被當成鬼上身的,叔父也不會再罩我,天知道這些愚昧迷信的古人會怎么對我。”
朕很著急:“那皇叔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郡主撓撓頭:“半知道不知道吧。”
你這個回答很有個性啊,什么叫半知道不知道?
郡主說:“一開始我也跟你似的隨口胡扯,后來破綻太多編不圓了,我就對叔父說,我往墻上那一撞昏迷了好幾天,神識飄到了一個奇異的國度,那里的士兵都手執□□,千里之外投擲炮彈,比我們的弓箭威力不知強多少倍。可惜我只在那邊游蕩了幾天,學到一咪咪,憑記憶幫我們的士兵改良軍械,能強一點是一點,免得哪天這些人打過來了我們毫無反抗之力。”
你這比直接說自己是未來穿來的還要扯淡好不好?皇叔能信?
郡主自己也不太確定:“應該是……信了吧?反正他沒抓我去點天燈,還叮囑說這事不要告訴其他人。”
朕覺著皇叔的意思可能是家丑不可外揚。
總之皇叔這兩天和朕走得近并不是覺得朕可愛。
而是覺得朕可疑。
朕甚是失望。
朕的少女心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但是朕不會輕易狗帶。
朕還抱著一絲絲奢望。
說不定皇叔在調查朕接觸朕的時候,不由自主被朕吸引產生真愛了呢?
這很符合套路!
朕的第六感絕不會錯!
郡主問:“你穿過來之后還記得原主以前經歷過的事嗎?”
朕確實記得一些,不過朕現在是青璃,所以搖了搖頭。
郡主說:“那你跟我不一樣,我還記得一點。這個小郡主還老給我托夢,說她的陳郎在地下多么多么凄涼,孤零零埋在亂葬崗沒人祭拜,讓我多給他燒點紙……你居然一點都不記得,是好事也是壞事。這幾個月有沒有人找過你?說過什么奇怪的話?”
朕繼續搖頭。
郡主嘆氣:“那你還不知道這個青璃到底是誰收買的眼線。”
朕嚇了一跳:“眼線?”
郡主倒是很淡定:“皇帝身邊的宮女太監,被人收買了傳遞消息,奇怪嗎?往好了想可能是妃嬪想知道陛下的行動喜好,往壞了想么……呵呵。陛下失蹤那天一早,叔父就派人去查了。這個青璃就是洛陽人氏,家中有父母和兩個不成器的哥哥,自她進宮后一直靠她寄送回家的財物養活一家十口。單憑她微薄的月俸,根本養不起這么多人,青璃也并不受陛下寵愛——哦,這是在你來之前——沒有多少賞賜,所以肯定是有人在賄賂她,數額還不小。”
朕無心去想到底是誰收買了青璃。
朕只在意其實那天皇叔就已經知道青璃家在京城了?
朕還在他面前滿嘴跑火車。
朕一想到皇叔當時心里飄著“我不說話就靜靜地看著你裝逼”的彈幕。
朕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朕頹喪地耷拉下腦袋。
郡主義氣地拍拍朕的肩:“不過你別擔心,這件事我會幫你兜著的,我去向叔父解釋。幸好我今天來得巧啊,你居然還自己往槍口上撞。我要是再晚一步,你就得哭著被人拉下去拷打逼問了吧?”
原來皇叔突然變嚴肅并不是想向朕表白。
而是看朕裝逼看不下去了想向朕攤牌。
朕簡直比直接被嚴刑拷打還要心痛。
朕什么都不想說了。
朕只想靜靜。
朕也想敬敬。
可惜敬敬并不想朕。
朕跟著郡主回到堂前。
郡主上去對皇叔低聲耳語幾句。
皇叔眉頭深蹙,銳利的目光看了朕兩眼,沒有說什么。
皇叔低頭拜道:“請女使轉稟陛下,隴西王與清河郡主謝陛下賞賜。”
朕拎著成雙成對的兩只八寶鴨子來。
抱著空蕩蕩的提籃回去。
朕的心一片荒蕪。
連守門小哥的噓寒問暖陽光笑容也撫慰不了朕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