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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從來沒收到過卡爾發(fā)的郵件，卡爾想要聯(lián)系他的時候十有五六是直接給他打電話，剩下的時候會給他發(fā)信息，就算他把卡爾的電話號碼拉進(jìn)黑名單也不管用，卡爾永遠(yuǎn)有辦法讓他接到。

盡管卡爾從來沒有在他面前使用過電腦，也沒有做過任何顯示自己的高智商的事情，但單單憑借對方肆無忌憚地黑他的手機(jī)、修改他的黑名單這件事，就能看出卡爾絕對擔(dān)得上他父親霍華德的“天才”評價。

“先生，那是給我的郵件，不是給您的。”賈維斯不緊不慢地說。

托尼的第一反應(yīng)是驚訝，然后才意識到賈維斯的意思：“你是說你有一個屬于你自己的郵箱？”

“考慮到我沒有在社交和工作方面獨立出來的需要，我并沒有屬于自己的郵箱，先生。但這封信件的開頭署名是我的名字，我有理由相信這封信是給我的。鑒于您從來不查看您的郵件，我想這應(yīng)該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就沒有對您進(jìn)行通知。”

“他給你發(fā)了一封郵件，你就給自己加了他寫給你的小程序？”托尼冷靜下來了，他隨便在實驗室里找了個位置坐下，決定好好和他新出生沒多久的人工智能助理談?wù)劊百Z維斯，我不記得我給你的編程里有這一部分。”

“但您給了我很大的自主權(quán)，一切您沒有實際安排的事項都可以交給我來決定。而且您給艾爾先生的安全授權(quán)級別非常高，僅次于您，我想這應(yīng)該意味著我需要適當(dāng)考慮艾爾先生的意見。”

“……不許這么干了賈維斯，以后所有發(fā)給你的郵件都要給我先過目。”說不過自己人工智能管，托尼最后只得沒好氣地說了這句話。

雖然查看他人郵件是明擺著的侵犯他人隱私，可托尼在賈維斯這兒能算是“他人”嗎？

賈維斯似乎沉默了一下。

這微妙的沉默弄得托尼都快要炸毛了，好在他忠誠的智能管家還是在他炸毛的前一秒彬彬有禮地回答說：“如果這是您希望的話，先生。”

托尼莫名感覺被無聲的抗議懟了一把。

派對！必須有派對！酒精！藥物！音樂！

他要邀請他能請到的所有超模！

絕對！不要！男模！

而再度拒絕了托尼的社交邀請的卡爾一回頭，就看到亞歷山大微笑的面孔。

那張面孔上從來不會有任何不滿情緒，亞歷山大永遠(yuǎn)都這么忠心耿耿，用一個不太恰當(dāng)?shù)^對沒有貶義的比喻，看著亞歷山大，卡爾總覺得自己是在看一條忠誠而兇猛的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