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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才像是意識到自己的沒輕沒重似的,連忙道歉道:“抱歉師妹。”
他放松了些手上的力道,但是緊緊得捏著的,我想掙開卻害怕把自己的耳朵扯爛。
他用手細細地摩挲著,我感覺到他在尋找我耳朵上面的洞,一寸一寸地摸著,指尖上粗糲的觸感讓我很不適。
修真之人目力都非同一般,他很快就尋到了我那個因為長久不掛耳串,已經快要愈合的洞口。
我之前其實有用很細小透明的針別在耳朵上,但沒有什么用,我的肉會和那透明的針長在一起,到時候弄出來會很麻煩。
太歲的身體便是這樣,只要一天忘記往耳朵上掛東西,第二天便會合上。
我在劍宗不敢掛太顯眼的耳飾,大多時候會涂一些藥,然后再把那透明的小針扎進去。
我的這個耳洞已經打了一年半載了,最近幾天由于太歲暴動,我餓得沒辦法思考,自然也沒有功夫去管我耳朵上的洞。
現在已經快要合得看不見了,那那么小個洞都被他給找到了。
他用那耳串往里面戳的時候,戳一半就進不去了,他似乎很疑惑為什么穿不進去,隨即手上一用力,我那已經半合的創口被捅開了。
這種被強行捅開創口的感覺疼得我瞳孔猝然睜大,伸兩只手同時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扯:“你松手!痛!!”
終于,那耳串掛上去了,血珠也從我耳朵上流了下來,我耳垂痛得幾乎麻木了。
“穿進去了!”他聲音聽起來似乎還有些驚喜。
“怎么這么多血?”他指尖沾著血珠,似乎也有些疑惑自己給我掛個耳串,是怎么把我弄得鮮血淋漓的。
然而我此時已經揮劍去斬他還捏著我耳垂的手了。
我自認為是個脾氣還不錯的人,因為我的實力不允許我在劍宗里面橫行霸道,這么多年來我一直都是夾著尾巴做人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