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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太太見蘇橙一直盯著手機(jī)看，以為是因?yàn)樘K良樹兩口子離婚的事，惹蘇橙不開心了，勸慰道：“大人們的事，咱們不管，他們樂意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你有奶奶，他們就是都不要你，奶奶要?！?

蘇橙依偎在老太太懷里，淡笑說：“奶奶您別擔(dān)心我，我沒事，我也不難過，我有您就夠了，其他我都不在意。”

“這就對了?！崩咸p撫蘇橙的頭，“那你告訴奶奶為什么一直盯著手機(jī)看？在想誰？”

“沒誰?！疤K橙眼神閃爍。

老太太也是從那個(gè)年紀(jì)過來的，秒懂，“是談戀愛了吧？”

“沒有。”時(shí)機(jī)還沒到，蘇橙不想承認(rèn)。

“就是有也沒關(guān)系?！崩咸f，“只要是你喜歡的，奶奶都喜歡?！?

蘇橙一陣動容，“奶奶，您真好?！?

老太太拍拍蘇橙的背，“但有一點(diǎn)你要答應(yīng)奶奶，就是別讓自己受到傷害，奶奶舍不得你哭?！?

“好，我答應(yīng)您。”蘇橙說。

……

回家后的時(shí)間過得很快，晚飯后，老太太看電視，蘇橙去房間里看書，手機(jī)響了，她拿起，是周宇琛打來的。

蘇橙興奮接通，喂了一聲。

他那邊挺吵，聲音聽得不是特別清楚，周宇琛問：“吃飯了嗎？”

蘇橙反應(yīng)了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吃了，你呢？”

“也吃了。”周宇琛問，“想我了嗎？”

蘇橙抿抿唇，怯怯說：“想?！?

周宇琛輕笑出聲：“多想？”

“很想。”蘇橙想說的是，非常非常想。

“橙橙。”周宇琛喝了些酒，酒意上頭，頭有些暈，有些事清醒的時(shí)候能克制，但醉了，就有些隨心所欲了，他輕哄，“我想看你，可以嗎？”

“怎、怎么看？”蘇橙像是被他身上的酒意染醉，說話也有些斷斷續(xù)續(xù)的，“沒辦法看?！?

“有辦法。”周宇琛倚著墻，另一只手去翻口袋，拿出打火機(jī)和煙，單手去點(diǎn)，“視頻。”

他們極少視頻，總共也沒兩次，兩次視頻的過程都挺讓人難捱的，蘇橙想起之前那兩次，身體突然熱起來。

奶奶就在客廳，她不敢發(fā)出什么奇怪的聲音，壓著聲音說：“要不還是別了?！?

“不想見我？”周宇琛哄人，半是遺憾半是無奈說，“我還以為你也很想我呢?！?

她本來就很想他，想的心都疼。

“我想，”蘇橙完全不知道自己掉進(jìn)他挖好的坑里，聲音發(fā)顫，“很想?！?

隔著聽筒，她甚至有種他就在身邊的錯覺，濃重的呼吸落進(jìn)耳中，攪得她呼吸都亂了。

怕他不信，她重復(fù)，“真的很想?！?

“那就讓我看看。”周宇琛被酒潤過的嗓子帶著一絲啞意，聲音低醇動聽，像是響起的交響樂，每個(gè)音符都是悅耳撩人的，他繼續(xù)哄，“橙橙，想看你穿裙子?！?

蘇橙抿了抿唇，“好，穿給你看?！?

視頻打過來的時(shí)候，蘇橙正在拉裙子拉鏈，拉好后，她接通視頻，那端起初很暗，根本看到不周宇琛的臉，后來才亮了起來。

像是在一個(gè)包間里，沙發(fā)很長，頭頂?shù)臒艄馐俏孱伭哪欠N，熾白的燈光映襯的人臉晶亮，眼睛里像是翻滾著漩渦。

角度原因，他喉結(jié)又挺又性感。

蘇橙看到的第一眼，呼吸先滯了一下，隨后才輕喘，下意識喚了他一聲：“周宇琛。”

不敢叫的太大聲，好似低喃。

叫完，和他的眼神對視上，她臉先紅了，眨眨眼，“你在外面嗎？”

“嗯，和朋友一起出來玩?！敝苡铊≌娴暮攘瞬簧?，臉上的紅暈很重，鳳眸里也是，氤氳蒙蒙的。

他看著蘇橙發(fā)呆，眸光仿若定格住一樣，半晌后瞳仁才動了動，視線下行，看到了她修長的脖頸和白皙的鎖骨。

肌膚通透般的白，他想到了那晚在上面吮出痕跡時(shí)的情景。

她眼睛半闔著，細(xì)密的眼睫落下半彎弧，整個(gè)人瀲滟叢生好看極了。

他掐著她腰肢親吻，那里都沒放過。

“橙橙。”周宇琛收回游離的思緒，手肘抵在沙發(fā)扶手上，撐著臉頰看過來，眸光又向下移了移，“我還要看。”

蘇橙看到他眼睛朝下瞥了一下，心突突加速跳起來，她手無意識擋住胸口，想裝作沒聽懂他話里的意思，但又忍不住心動。

曖昧像藤蔓一樣滋長出來，把他們緊緊纏上。

蘇橙羞赧地抿了抿唇，是想拒絕的，但是說不出口，大腦先一步反應(yīng)過來，手跟著移動，慢慢的慢慢的放下，空出了領(lǐng)口的位置。

她穿的是一字肩的裙子，領(lǐng)口很低，只要身體再傾些，什么都能看到。

“靠近點(diǎn)，我想看你。”周宇琛誘惑人的聲音從那端傳來，眼睛像是帶著電一樣，對視一樣，魂都沒了。

蘇橙靠過來再靠過來，那些外人無法探尋的風(fēng)景線漸漸顯現(xiàn)出來，仿若一幅曠古神畫，每一筆都是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