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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樂樂遠遠叫了聲:“橙橙。”
蘇橙轉身和她對視前,先心虛地睨了周宇琛一眼,見他抽著煙倚著墻翻看手機,說不上是松一口氣還是什么,她對著于樂樂揮了揮手,“在這。”
于樂樂跑過來,“怎么樣,買好了嗎?”
說來慚愧,他們也只比他們早到兩分鐘,剛把奶茶點好。
蘇橙不善撒謊抿了抿唇,“那個……”
“剛排隊的人多,”周宇琛吐著煙霧解釋,“才輪到。”
學校附近的奶茶店晚上都是這樣的盛況,每次都要排隊買,大家見怪不怪了,于樂樂攏了攏身上的羽絨服,縮縮脖子,“沒事,一起等著吧。”
眼角余光里,蘇橙看到周宇琛挑了下眉,她心跟著砰砰砰亂跳起來。
學校論壇網上有人說過,周宇琛是禍害,以前蘇橙不覺得是,經過今晚,她覺得他就是。
害她心跳一秒都沒正常過,偏偏的,他還挺鎮定自若。
她咽咽口水,不再看他,和于樂樂林麥她們說起了女孩子間的話題,冬季太干,什么牌子的護膚品更好。
女生們熱切討論時,周宇琛手機響了,他看著來電顯示皺起眉,沒打算接,把手機重新塞回了羽絨服口袋里。
那邊挺執著的,一直打一直打。
周宇琛脾氣上來,誰也摁不住,見對方一直打,干脆關了機。
沒多久,張洋手機響了,他接通,“喂。”
聽筒那端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張洋回:“你等著。”
他捂著聽筒走到了周宇琛身旁,抬肘撞了下他的胳膊,“琛哥,孫夏。”
周宇琛皺眉,聲音也沒壓著,一臉嫌棄,“不接。”
張洋喉結滾了滾,謊話張嘴進來,“我剛找了一圈,沒看到琛哥,晚點吧,我看到他讓他給你回過去。”
孫夏可能是太悶了,沒找到周宇琛,扯著張洋說了好半天。
通話結束后,張洋摸了把后頸,都是汗,嘖嘖說:“琛哥,你這風流債啊,到底什么時候能完事。”
周宇琛心情不太爽利地說:“閉嘴,別煩我。”
看到孫夏他就會想起家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腰上的淤青似乎又疼了。
蘇橙的好心情也在聽到孫夏的名字后變得低落起來,連最喜歡喝的奶茶都不怎么想喝了,覺得空氣里都是山楂的味道,好酸。
好澀。
回到寢室后,蘇橙后知后覺想起一件事,她和周宇琛就這么親了,他們…這算什么?
蘇橙還沒想明白便被周桂琴的一通電話打斷了,周桂琴喝了酒,哭哭啼啼罵蘇良樹不是東西,沒良心,無情無義,順帶把蘇家那邊的人都罵了一遍,還要蘇橙答應她,從今以后都和蘇家那邊的親戚斷了來往。
尤其是蘇良樹。
跟喝醉酒的人沒辦法理論,蘇橙等她發泄完,勸了勸,又哄了哄,掛斷了電話。
這兩口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打電話要么不打,要么就是前后腳,齊齊給人送病。
電話掛斷沒多久,蘇良樹的電話又進來。
接通后,蘇橙叫了聲:“爸。”
蘇良樹隔著聽筒數落起周桂琴,把她的毛病仔仔細細細數了一遍,就像是拿著放大鏡看的,頭發絲大小的他也給找了出來。
蘇橙沒慣著他,也沒聽他講完,打斷,“你怎么不說媽這些年為這個家的付出,她脾氣是不好,但是你又能好到哪去,你幾時平心靜氣和她談過。”
“還有,不是動手才算家暴,冷暴力也是。”
蘇良樹就知道蘇橙會向著周桂琴,把怒火在蘇橙身上發泄一通后,氣沖沖掛了電話,后面又發來微信。
[這個寒假你去你媽那吧。]
蘇橙看著微信,突然明白了,蘇良樹打這通電話,先是數落一番周桂琴,然后再和她吵,其實目的就是不想她去他那。
果然離婚后的爸爸就是別人的爸爸了。
……
元旦過后就是備考期末,圖書館里座無虛席,每次搶位置都跟打仗一樣,食堂里也都是郎朗背書聲了。
于樂樂看書看的兩眼發黑,用手指撐著眼皮問蘇橙,“這么多需要背的,你到底怎么記住的?”
蘇橙手指握著筆,邊寫邊回:“多看就能記住。”
于樂樂額頭抵在書上,長嘆一聲:“還有七天才能期末考試,我真是不想熬了。”
高暢:“別說了,快看書吧,掛科就不好了。”
“考完后咱們一定要好好放松放松。”張歡說,“趙川都叫我好幾次了,說他們最近活動挺豐富的。”
“他們不用考試嗎?”
“應該是都背過了。”
“他們寢室的都是神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