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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沒控制,寢室里的其他人也聽到了,趙川和馮昭異口同聲說:“就那么邪乎。”
“你就是栽了。”
周宇琛唇角勾了勾,笑得又痞又壞,“栽就栽唄,我樂意。”
張洋沒忍住,懟他,“琛哥你知道你現(xiàn)在像什么嗎?”
“什么?”
“開屏的孔雀,騷死了。”
趙川探著頭附和:“騷的沒邊際了,隔著十萬八千里都能知道你的意圖。”
“真的都知道?”周宇琛喉結(jié)滾了下,吊兒郎當說,“我看她就不知道,還一直在那躲。”
“你都要把人生吞了,還不興人家掙扎掙扎啊。”馮昭說,“真霸道。”
周宇琛放下手機,拿起桌子上的煙和打火機,點燃后深吸了一口,后腦抵著墻,眼睛看向上方,脖頸映出挺立的弧線,玩味地說:
“躲也沒用。”
根本躲不掉。
……
雪下到第二天傍晚才停止,飯后,許多人去操場堆雪人,于樂樂叫上蘇橙和林麥一起,說要堆個三胞胎出來。
林麥笑她,“異卵的嗎?”
于樂樂看著三個沒有一點相像的雪人咧咧嘴,“異卵的也行。”
蘇橙雪人堆得慢,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手套便濕透了,戴著還不如不戴,她把手套摘下塞口袋里,直覺用手去抓雪。
剛觸上的時候除了涼以外還沒什么其他的感覺,時間久了后,指尖開始麻了,然后是上半截手指,接著是整個手指。
掌心都是紅透的。
她一邊哈氣一邊抓雪,一邊給雪人填鼻子填眼睛。
林麥說她做的太認真了,差不多就行了,還指著自己雪人的歪鼻子說:“你不覺著這樣更可愛嗎。”
蘇橙點點頭,“是挺可愛的。”
但是她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給自己雪人按了正常的鼻子和眼睛,雪人脖子那里很空,她觸碰到了自己脖子上的圍脖,摘下來給雪人戴上。
把打濕的手套給雪人當帽子,蓋它頭上。
天邊最后一絲霞光褪去,路燈還沒亮起,整個校園處于灰蒙蒙的狀態(tài),雪人的臉上沁著淡淡的光暈,那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了一樣。
似乎眨了眨。
蘇橙發(fā)現(xiàn),給雪人弄的眉毛有些不太結(jié)實,要被風吹掉了,她急忙走過去挽救,沒太注意,和對面走來的人撞到一起。
那人反應(yīng)迅速的把她抱懷里,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心,他手上的力道很重,桎梏著她的腰肢,讓她動彈不得。
蘇橙還沒看清是誰,林麥和于樂樂打趣的聲音相繼傳來,“校草,松手吧,我們橙橙都要沒辦法呼吸了。”
周宇琛沒松,也沒回頭看她們,而是盯著蘇橙問:“今天干嘛一直在躲我?”
蘇橙咬咬唇,沒回。
周宇琛挑了下眉,臉貼著她臉說渾話:
“怎么?昨晚親了我,害羞啊。”
第31章 情動
“為什么不說話?”周宇琛故意似地捏了捏她手指,察覺到冷意后蹙了下眉,隨即把她的手指包裹在掌中,又是無奈又是寵溺地說,“蘇橙,我該拿你怎么辦?”
扣著她的腰肢把她往懷里一按,唇擦著她耳際說:“你身體什么樣不知道嗎,真以為凍感冒了沒人心疼。”
“你呀——”周宇琛執(zhí)起她的手遞到唇邊輕輕吹了吹,“就是讓人不放心。”
曖昧隨著風席卷而來,蘇橙平靜了一天的心情再次翻涌起來,胸腔小鹿亂撞,她有些聽不太懂周宇琛剛剛講的話是什么意思。
或許聽懂了,只是不敢往那方面想。
暗戀這門學科她只學會了兵荒蠻亂的去偷偷喜歡,卑微的不敢奢求對方能給予任何回饋。
她在那里畫地為牢,卻從沒想過有踏出去的一天。
有人稱呼暗戀者為膽子最小的人,這點她承認,奢求著最不能奢求的人,她的膽子真的大不起來。
她…輸不起。
蘇橙征愣著迎上他的視線,總覺得眼前這一切像是做夢一樣,他溫柔的對她笑,溫柔的揉她的頭,還溫柔地對著她僵硬的手指吹氣,告訴她,她要是生病了,他是會心疼的。
如果這是夢,蘇橙希望這輩子都不要醒過來。
她愿意沉醉其中……
但假象終歸是假象,沒有誰能留住夢境,蘇橙也留不住眼前的這一切。
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她從混亂的思緒中回過神,沒去看林麥和于樂樂打趣的眼神,而是偏著頭看周宇琛。
是他的手機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