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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綏可一點兒都不是三言兩語好聽的話,就能把他哄得不知東南西北的人,他似笑非笑看著她,仿佛看破了她這張漂亮皮囊下謊話連篇的無情。
陸綏一本正經(jīng)地說:“陸某不嫌麻煩,說起來,侍候儲君本就是我該做的事情?!?
說完,陸綏就伸出手來,指尖落在她的衣襟上,他接著用很正經(jīng)的神色看著她:“殿下身上的衣裳都弄臟了,我?guī)偷钕聯(lián)Q身干凈的衣裳?!?
竺玉大驚失色,雙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兩只手的力氣都敵不過他一只手的,怎么都拽不動他。
陸綏面無表情看著她白費力氣。
她的手和他比起來就小小的,柔軟的手指用力攥著他的手腕,使不上什么勁兒似的。
陸綏薄唇微動:“殿下同我客氣什么?!?
這句話落地,他稍稍用力掙開了她的手,指尖輕輕一挑,衣襟上的系帶就松散開了。
竺玉老臉通紅,用手護住衣襟,她著急忙慌下口不擇言:“我不嫌臟!不用換!”
陸綏裝模作樣嘖了聲,說著“這怎么能行呢”“殿下還是要注重儀容儀表啊”之類冠冕堂皇的話,就又要上手來解她的衣襟。
竺玉往后也沒有再退的地方,她情急之下一把子抓住了陸綏的手,說話都帶著幾分懇求:“真的不必!我不在乎!”
她都不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得罪了陸綏,他突然變得這么熱心腸。
陸綏垂眸,不動聲色掃過她緊緊抓著自己的手,抬了抬眉,冷冰冰的黑眸蘊著幾分稍縱即逝的笑意,他沒推開她,也沒有阻止她,隨她抓著自己,也不掙扎。
男人裝模作樣皺起眉頭,連嘆息聲都裝得像那么回事:“這衣裳臟了如何再能穿得?殿下是金枝玉葉之軀,怎么能在我這兒受這種委屈?”
男人似乎鐵了心的要幫她脫掉臟衣服,若是她里面還穿著衣裳就算了,偏偏里面除了裹胸,便什么都沒有了。
她感覺陸綏就是在嚇唬她,他這人骨子里就很傲慢,高貴慵懶,才不會愿意動手干伺候人的事情。
可是她沒能僥幸多久,陸綏這回好像是真的要屈尊降貴干伺候人的活兒。
爭執(zhí)間,她的臉都給氣紅了。
整個人過于用力,往側(cè)后方仰倒,因為抓著他的手過于用力,把他也給扯了過來。
兩人齊齊倒在床上。
陸綏下意識用手掌護住了她的后腦勺,她的腦袋磕在他的掌心,倒是不疼的。
匆匆落下的瞬間,好似蝴蝶緩緩墜落無力的蝶翅膀。
唇瓣蜻蜓點水般掠過,溫涼柔軟。
她睜大了眼,有些怔怔的。
陸綏眼睛里的詫異看起來不比她的少,男人的另只手壓在她的腰上,他還用力往懷里攏了攏。
竺玉身上本來就松散的衣裳就更是亂糟糟的,陸綏看著還很鎮(zhèn)定,不見分毫狼狽之色。
竺玉感覺腰肢有點難受。
她茫然的眨了眨眼,準備動手去碰碰的時候,才意識到抵在腰上的東西是什么。
竺玉睜圓了眼睛,震顫的說不出話來,唇瓣噙張,磕磕絆絆:“你…你…你……!”
她連句完整的話,都難以說完。
陸綏瞧著端正清潤,榮辱不驚,哪怕剛剛不小心和一個“男人”親了,也云淡風輕好似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不僅如此,還…
他不會…有龍陽之好吧???
往后她可更得離他遠遠的了。
陸綏看見她臉上驚訝至極的神色,氣定神閑的抽出手,慢吞吞地問:“你驚什么?”
竺玉臉上的桃紅也不知是病的,還是臊的。
陸綏目光探究望向她,似乎好奇她的大驚小怪,故意地問:“難道你沒這樣過?”
他又意味深長地說:“殿下別憋壞了身子,該泄泄火了?!?
竺玉攏緊手指,不甘示弱:“你才該泄泄火了?!?
陸綏毫不謙虛:“我正是龍精虎壯的時候,無需殿下多言,日日都會紓解。”
竺玉都想將耳朵閉起來,不想聽這些污言穢語。
不過真沒想到他需求如此的大。
日日都要。
還真是…精力好。
他的房中人怕是要吃不少苦頭的。
第40章
竺玉的表情看起來就一言難盡。
她是不太懂男人的,哪怕正是精血氣最足的時候也不能夠日日都需要…紓解吧?
竺玉見陸綏看著像是清心寡欲、不染女色的樣子。也不像是沉溺于情愛的昏沉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