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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攥著半遮不遮的衣裳想要逃,細細的小腿,瑩潤雪白,屈膝跪在榻上,爬著往前逃。
他用力又粗暴的握住了那人的腳踝,狠狠攥在掌心,一把將人扯了回來。
等到看清懷里的人那張臉。
陸綏便徹底醒了,他睜開眼,褻褲已經被他弄臟了。
這還是他頭一回夢遺。
陸綏臉上表情難看,夢遺也就算了,怎么還夢到個……
難不成他同李裴一樣,被沈竺玉那張臉給迷昏了頭?
陸綏起身,面無表情收拾好自己,再叫人進屋來換了錦被,如此一鬧騰,天也快亮了。
陸綏用過早膳,就去了國子監(jiān)。
想到昨晚的夢,他屬實有些惡心,他覺得自己絕不可能對男人有什么念頭。
何況。
沈竺玉在他的夢中,一點兒都不像個男人。
天光露白,思學堂漸漸坐滿了人。
沈竺玉又是匆匆忙忙來的最晚的那個,他著急忙慌似乎是跑著來的,氣息微喘,小臉紅紅的。
人還沒坐定。
陸綏一把就握住了沈竺玉的手腕,平時沒怎么碰過,這會兒捏在手里,還真覺得骨架很小,捏著很軟。
竺玉訝然抬眸,紅唇微張,氣喘吁吁地問:“陸兄有事嗎?”
陸綏面無表情地說:“你隨我過來,我有事請你辦。”
說完不給她猶豫的機會,拉著人就出了思學堂,他步子大,竺玉跟在他身后幾乎是要用跑的。
陸綏也不是想對沈竺玉做什么。
就是想騙他將褲子脫了。
陸綏覺得自己看清他的身子之后,也就不會再做昨晚那么荒謬淫/亂的夢。
第21章 【新增一千六百字】
陸綏弄得神神秘秘見不得人。
竺玉倒是從未見過這張?zhí)庴@不變的臉上有著欲言又止的神色,什么事情叫陸綏這樣的冷君子都為難成這樣?
竺玉被他扯到回廊的拐角處,圓拱石門旁兩枝開得正盛的臘梅,清潤的紅色點綴著冰天雪意。
她的小臉被迎面撲來的簌簌冷風吹得有些僵硬,雪白嬌嫩的皮膚透出幾分嬌媚的緋色,她受了會兒風,鼻尖都被吹得紅紅的,再好的耐心也受不住陸綏久久不言。
竺玉直接開了口:“陸兄直說吧。”
她停頓稍許,抿了抿濕潤嬌艷的紅唇,糾結過后還是很大方地說:“若有什么事情我能幫得上忙,我也不會推辭,陸兄不必覺得為難。”
陸綏還掐著她的手腕,他垂下眼皮,掩住黑瞳里的神色,他說:“我想小解。”
竺玉驟然還以為自己聽茬了。
就這?這值得陸綏為難這么久嗎?
而且,他想小解,去就是了!
又沒人攔著他!
竺玉想不通陸綏要去小解怎么還特意告訴她一聲,這不是莫名其妙嗎?
把她叫出來就是耍她玩?未免也太無聊了。
一個兩個都在欺負她性子好,沒脾氣。
竺玉冷下了小臉,便是她板起臉也沒什么殺傷力,清晨的扶光撥開繚亂的云層,熠熠生輝的金光落在她清透粉白的臉,越曬太陽越顯得吹彈可破,指尖蹭一下都要破了皮般的嬌嫩。
她說:“你去就是了。”
陸綏盯著她的臉,看了半晌,又莫名的口齒:“殿下陪我一道。”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手指還抓著她的胳膊,似乎怕她跑了還是怎么。
竺玉從莫名其妙變得一頭霧水,她萬萬不可能陪陸綏一同去小解,這種事怎么還要結伴?
她一張臉輕易又紅了,滾燙的溫度燒起來,指尖都是燙的,她忍著羞辱說:“我現在還不想。”
陸綏盯著她,一本正經地問:“那殿下什么時候才行?”
竺玉真是不知道陸綏發(fā)的哪門子瘋,她腳指頭都要蜷縮起來了,憋了半晌,她說:“我也不清楚。”
陸綏似乎還不死心,他說起這些讓她恨不得以頭埋地的話時,臉不紅心不跳的,“殿下再努力努力,興許就有感覺了。”
聽聽,聽聽,他說的這是什么話?
竺玉覺得他在故意戲耍自己,可他平日又不是這么無聊的人,從前互不對付的時候,也多是秦衡和周淮安來她面前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