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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后來看到簡絨絨因為分手而難過的樣子,蔣斯惟不想樓迦難過,才開始不情不愿地祝福兩人長長久久。
不過現在看來,生日愿望也沒有那么靈嘛。
當然,這跟蔣斯惟誠心與否也有很大的原因,只不過他自己一直不肯承認罷了。
樓迦自然也是不知道蔣斯惟心里這點小九九,還準備好好給他過一下今年的生日。
她原本計劃帶蔣斯惟去山里徒步露營,順便看看日落日出,但方晉不知道從哪兒聽說這消息,非喊著要一起去。
最后二人行不得已變成大團建,由應熹和一位當地老鄉家的孫子帶隊,一行六人,從中午吃過飯就背著裝備進了山。
梧桐村幾乎是山連著山,叢林高聳密布,成片的綠和藍,宛若一幅寫實的油彩畫。
樓迦帶了相機,沿路邊拍邊停,不自覺落到隊伍最后。
蔣斯惟始終跟在她身邊。
“那是土撥鼠嗎?”樓迦放下相機,抓了下蔣斯惟的胳膊,指向斜前方一個小土堆旁,“那兒,你看見了嗎?”
蔣斯惟瞇起眼睛,朝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好像是。”
“它怎么不怕人。”樓迦之前去西北徒步,樹林里經常有土撥鼠出沒,速度快得相機都拍不著。
“是不是沒注意到我們?”蔣斯惟往前走了幾步,弄出不小的聲響,那只土撥鼠動了動,但也還是沒挪遠。
樓迦跟著走近給它拍了幾張照片,又把相機遞給蔣斯惟:“幫我跟小家伙拍張合照。”
蔣斯惟按著樓迦的吩咐往后退了兩步,他半蹲在地上,取景框里樓迦身體歪歪向一側歪著,伸出一只手指向土撥鼠的位置。
陽光從樹林間灑下來,照得她臉上的笑意都耀眼許多。
蔣斯惟看得有些出神。
“好了嗎?”樓迦問。
“馬上。”蔣斯惟又重新對準鏡頭,按了幾次快門,“好了。”
樓迦快步走過來,“我看看你拍得怎么樣。”
蔣斯惟把相機遞給樓迦,快速地說了一句話,聽著很像當地的方言,她只聽出其中有個“你”的意思。
樓迦看著他:“嘰里咕嚕說什么呢?我都沒聽懂。”
“你好漂亮。”蔣斯惟用漢語重復了一遍。
樓迦說不上來那瞬間的感覺,有些理所當然又有些不好意思,借口看照片沒搭茬,只是拿相機的手微微有些抖。
她照片也沒看出什么名堂,把相機往脖子上一掛,“走吧。”
蔣斯惟也沒說什么,緩步跟了上去。
一行人趕在天黑之前走到了露營點,是一片較為開闊的平地,地面還能看出之前扎營落寨痕跡。
應熹和劉小山都是當地人,知道山里溫度降得快,到地先把火支了起來。
六人圍著火堆看完日落,便開始忙活著搭帳篷。
樓迦有過徒步的經驗,搭帳篷比較熟練,在她和劉小山的指導下,三頂帳篷很快搭好了。
山里天黑得也早,蔣斯惟和方晉撿完柴火回來,太陽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好餓好餓好餓,咱什么時候開飯啊。”方晉哐當把一堆柴丟在空地上,又一屁股坐在火堆旁,“這紅薯熟了嗎?”
“剛扔進去的。”樓迦從鐵盤上拿了根剛串好的火腿腸遞過去,“先墊一墊,等會就能吃了。”
說完,她又看向蔣斯惟:“你餓嗎?”
“還行。”蔣斯惟洗干凈手,也準備過來幫忙。
樓迦順勢夾起一小塊烤牛肉遞到他嘴邊:“小心燙。”
蔣斯惟剛咬到嘴里,那邊方晉叫著跳起來了:“不公平不公平!憑什么我吃生火腿腸,他吃牛肉啊。”
同行的另一女生何淼說:“你多大臉啊,還好意思跟弟弟爭。”
“我有臉嗎?”方晉說。
他坦然的態度逗樂了一圈人,應熹安慰他,也給他遞了塊牛肉,說:“怎么有種在投喂小毛的感覺。”
方晉:“……”
等到月亮高懸,六人也吃飽喝足,圍著火堆開始聊人生聊未來,方晉問應熹好不容易考出去,為什么又要回來。
應熹盯著跳躍的火苗,笑著反問:“那你們又為什么要來這里?”
幾人思考半天,樓迦不想說,其他人是不知道怎么說,唯獨蔣斯惟說了句:“不是你們叫我來的嗎?”
樓迦沒忍住笑了,其他人也跟著笑。
劉小東舉起手中的易拉罐:“不管什么原因,我先替學校里的孩子謝謝你們愿意到這里來。”
“干杯!”何淼應道,也碰了個杯。
酒過三巡,方晉又開始提議玩游戲,玩什么呢,還是聚會最俗套的真心話大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