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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老師搖頭說:“這件事,成雅不會拿自己哥哥的死,亂開玩笑的。而且你可以去問席陸澤的初中班主任,我想她應該不會騙你!吳老師,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再鬧下去誰都不好看!”
吳老師依然面不改色道:“我會調查清楚!黃老師你先走吧?!?
黃老師聞言,連看都不看他們一樣,好像他們是瘟疫一般,快速的離開了。
吳老師整個人精力好像都被用盡了,她沖中年胖子有氣無力的說:“你走吧,我不會請他們家長過來了,也不會給她們幾個任何通告處分!”
中年胖子一喜,又聽到吳老師譏誚道:“你真的是我見過最差勁的父親!我這樣做是因為我太心疼招娣這孩子了,希望你以后少來學校,不然我會向學校反映,給招娣免除所有費用!”
中年胖子臉色訕訕:“吳老師,我也是逼不得已!”
吳老師不在看他:“你先走吧!”
胖子走后,吳老師為難又欲言又止的看著沈如萱和席陸澤,她的神情帶著擔憂和悲傷,嘆氣道:“你說,你們兩個怎么鬧出這么多事情來!”
沈如萱咽了咽喉嚨:“老師,不知道黃老師和您說了什么,不管是什么原因,也謝謝你相信我們!我們都可以解釋!”
她抿了抿唇,堅定道:“任何沒有做過的事,都可以找到洗清冤屈的痕跡!所以只要老師您說,我們就能找到證據!”
席陸澤也點頭道:“是關于成雅哥哥的事情么?她們是怎么說的?”
吳老師把黃老師的話一一復述過來,原來中年胖子來的時候給黃老師打過電話,說不再追究陳花枝幾個人的事情,并且告訴她會直接找吳老師說清楚!而陳花枝自然把鍋甩給秦月禾,她說自己是被秦月禾逼的,畢竟秦月禾家大勢大,她也惹不起!
成雅直接賣慘,指責席陸澤當年是怎么不負責任的把哥哥帶去那種紙醉金迷的地方,然后認識了有錢的不良少年,還被同性戀欺騙,連最后死的時候都非常蹊蹺,他們沖進去的時候,席陸澤跪在成東的身旁,雖然警察說和他無關是自殺,但是席陸澤有錢有勢什么事情做不來!他哥哥既然和那男的談戀愛那么久,怎么會突然說自殺就自殺呢!更是聲淚俱下的控訴父親因為兒子的死,腦淤血復發導致雙腿癱瘓,而媽媽更是直接離開這個支離破碎的家。席陸澤從來沒有去過他們家,向他們道歉,反而心安理得的來一中上學!
至于孟笑玫,直接說是看不慣沈如萱和席陸澤的作風,因此才幫忙的。
雖然三個人誣陷的是王招娣,可是罪魁禍首是沈如萱和席陸澤,因此黃老師聽完后覺得她們幾個誠實,并且相比之下席陸澤就太可惡了!
盡管沈如萱沒發現這里面的邏輯在哪里,但是黃老師卻認為學生因為受到傷害,所以心里偏激,于是傷害沈如萱等于傷害席陸澤!她們實在情有可原。
“吳老師,你不覺得黃老師對我們下的定論很可笑么?連警察都說成東是自殺,成雅憑什么怪罪我們,她因為我和阿澤談戀愛,所以威脅王招娣,把我叫出去,再順便傷害席陸澤?這也太可笑了!”
吳老師點頭:“沒錯,只不過她們已經都把罪名推在秦月禾身上,秦月禾又一個人擔了下來。而這次王招娣父親過來,也是秦月禾打的電話,因此成雅只是順勢而為想要報復,合情合理,黃老師的意思是給她們一次機會,畢竟主要還是秦月禾的錯?!?
“黃老師真有意思,這下就變成我們班的私事了?”沈如萱蹩眉道:“所以,老師只要我能找出成雅居心叵測的證據,還有成東的死和阿澤無關的證據,是不是你們可以開除成雅?畢竟造謠成本太低,隨意陷害同學更是恐怖,都做成這樣了,學校還敢收這樣的學生?”
沈如萱字字珠璣,這處處都是漏洞的借口,她相信吳老師拎得清,至于那個黃老師拎不清,只能說她太過于護短,偏聽偏信!
席陸澤也鞠躬道:“老師,不管是我還是阿萱,都給您添麻煩了,是我們做的,我們認!但是臟水不是想潑就潑的,只要我們找到證據,老師請您也不用怕她們,該開除就開除吧。我們不惹事,更不怕事!”
吳老師的眸子隱隱有些感動,這兩個孩子目光清澈堅定,她動容的說:“你們先回去,我想想該怎么辦?!?
☆、第七十章 (二更)
折騰了一節課,沈如萱和席陸澤回教室的時候,已經是下課時間,回到教室的時候,就看見秦月禾得意洋洋的臉,她敢這么做,也是因為蘇瑜早就把事情告訴她了,席父根本就不看中席陸澤。現在這兩個人還不是隨便他們怎么揉搓!只是恐怕以后席念想找沈如萱難了吧,怎么一個一個全都看中她!
王招娣擔憂的走到沈如萱的座位上,擔憂的問道:“萱萱,你們怎么現在才回來?”
沈如萱見她神色只有擔憂焦急,她蠕了蠕唇:“你父親今天來了?!?
王招娣神色一怔:“他說了什么?”
沈如萱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這件事是我連累了你,我會替你找回公道的!”
其他同學也紛紛圍了上來:“到底怎么回事啊?”
這時吳老師走了進來,大家都期盼的眼神望著她,想知道結果,就看到隨后跟進來的陳花枝和成雅。
吳老師走到講臺上:“大家安靜一下,這兩位同學是來向王招娣同學道歉的?!?
底下一雙雙眼睛盯著她們,眼里透著逼視和嫌棄還有憤怒,陳花枝在臺上深深的鞠躬:“王招娣同學,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聽信她人的讒言,在此向你道歉!”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是信誓旦旦是我們同學拿的你的錢么?”一班的同學自然不滿意她的說辭。
陳花枝又鞠躬道:“這件事我也不好說的太清楚,反正沈如萱都知道,雖然是我的錯,但是大部分錯都不是我,我只是來道歉的!”
沈如萱冷笑:“敢誣陷人,怎么不能說了?誰指使你的,你敢說么?”
陳花枝臉色一白,驚恐的望向秦月禾,然后好像被燙了似的收了回來,對著沈如萱說:“沈如萱,求你別為難我,你也知道我是被逼的,而且最大原因是因為你!”
沈如萱扯了扯嘴角:“你走吧,這種沒誠意的道歉要來何用!”
沈如萱的油鹽不進和毫不退讓讓陳花枝不知所措,她的視線又落在王招娣身上,她再次打起了精神:“沈如萱,今天王叔叔來了,他都原諒我了,你又不是王招娣,憑什么咄咄逼人!況且你就一點錯都沒有?”反正使勁在她身上潑臟水就對,然后又怯怯的望著秦月禾。
沈如萱勾了勾唇:“那你敢說誰陷害你的么?還是欺負我和招娣好欺負,只敢針對我們兩個無辜的人?”想拉她下水,她偏偏要讓她們內訌。
陳花枝求助一般的望著吳老師,吳老師知道她和秦月禾都是有后臺的,不想讓王招娣和沈如萱吃虧,可是又不能便宜了秦月禾,于是她問:“怎么?這么多人面前,也不敢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陳花枝突然驚道:“吳老師,王叔叔也不會準我說的??!不然招娣還能上學么?”
吳老師一怔,想起來王父的威脅,她下意識的向沈如萱望去。
沈如萱想到王招娣的前途,只得心一痛,冷聲道:“那你走吧!”
一班同學皆是一片嘩然,大家心情復雜或者若有所思,只能看著她們離開。
“好了,這件事就先這樣,你們好好讀書,不要再想亂七八糟的,不然,我毫不留情直接開除!”吳老師咬牙切齒的說著,誰都感覺到吳老師的聲音聽起來要哭似的,大家心里不由的難受了。卻又都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特別是陳花枝的那句,王招娣還能上學么?深深刺在大家心里。
沈如萱難過的望著王招娣,始終是自己連累了她,秦月禾父親只是一個司機,沈如萱還不知道么?但是到底是誰給王父打的電話?又能讓他過來威脅人?蘇銘凱是絕對不可能的,那就只有席珉了!只有他才有能力讓王父跑過來賠笑,又出賣女兒!
沈如萱手抖的有些抓不穩,王招娣扶住她,沈如萱抬起頭,撞入眼里是她淺淺的笑容,王招娣低聲對她說:“我沒關系的!”
她的五官那么深邃,這一刻沒有自卑,反而是淡淡的豁達,并還用笑容安慰她,她柔聲:“萱萱,你不是要幫我討回公道么?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