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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陸澤鄭重點頭:“一點都不像,說你們像的都是只看表面的,只要看久了就知道其實不像!”
沈如萱也同樣鄭重點頭:“她本來就不是我親媽!”
她本來就不是我親媽!這樣一個消息,遂不及防的就給席陸澤一個偏頭重擊,讓他整個人都傻住了,甚至激動的流出了淚水。
他激動的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沈如萱不滿,捏他:“她不是我親媽,你高興什么?”
席陸澤再次抱住她:“我當然高興!高興的不得了!阿萱!”
這樣不夠,他又松開她想放肆的吻她,發現已經有人朝她這邊看了,于是一個凌空把她抱起來。
嚇得沈如萱摟住他脖子:“喂,你干嘛!”
席陸澤這一刻有點不正常,他興奮道:“獎勵你啊,所以要抱你。”
他眼底是悲傷、膩寵、還有喜悅和難過,就這樣深深的印在了沈如萱的眼眸里,一時間她忘了掙扎。
這時,姍姍而來赴蘇瑜的約的徐之揚,沒看到她人,卻看到席陸澤抱著沈如萱的畫面,這個畫面只讓他覺得兩眼一黑!血氣翻騰!
☆、第五十一章 (3更)
席陸澤一路把沈如萱想抱上車,就遇到一個攔路虎,徐之揚陰沉沉的眼眶好像要噴火一般望著他們。
“沈如萱!”他咬牙切齒的喊著她的名字。
席陸澤把她放下,自己的身子擋在她面前:“你有事?”
“沈如萱!你給我出來!”徐之揚不看他,直接把目光越過他看向后面的沈如萱。
沈如萱此刻看他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她走出來問:“怎么了?”
徐之揚一口氣提不上來,他指著席陸澤,惡狠狠道:“你怎么這么不自愛!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們手都沒有牽過!你現在竟然大街上和男人摟摟抱抱!”
“徐之揚,我們沒有交往過吧,而且你不是已經選擇了蘇瑜?所以你現在是在干什么?”沈如萱的聲音并不大,只是陳述事實。
大街上人來人往,不少人回頭望著他們,席陸澤臉色暗了下來,狹長的眼眸里迸發著寒氣,他冷聲道:“是男人就沖著我來,這樣在大街上侮辱女孩子算什么?何況你都已經見過蘇家的家長了,現在裝什么癡情?”
“我。”徐之揚有苦難言,他憤怒著,想發泄,想把沈如萱搶回來,卻悲哀的想起今天母親下午找他說的話。
“之揚,現在我們公司面臨巨大的經濟缺口,想要銀行貸款只能找信譽更好的公司擔保,而你和阿瑜既然關系這么好,就盡快訂婚吧。”
“媽媽,我還小!”
“小什么小,豪門訂婚早又不是什么稀罕事,你們不訂婚,人家蘇家會輕易給我們做擔保?再說你們虛歲也18了,還講究什么。”
他握著拳,眼眶紅紅:“我不喜歡她!”
“你以為你不喜歡她?那天你看她的眼神那種憐惜不是愛是什么?聽我的話,你以為你對沈如萱是愛情,愛情是什么?你壓根就不懂,現在不過就是因為得不到她,所以心有不甘!如果你真的對沈如萱那么堅定,怎么會對其他女人產生憐惜感!”
“我聽說她現在有新的對象了,她這么絕情你還念著她,不就是因為她甩的你?而不是你甩的他”
“兒子,媽媽一個人把公司弄這么大,難道你就想看著公司毀于一旦?”徐夫人淚聲俱下:“如果家里不需要聯姻,媽媽一定讓你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可是蘇瑜你并不反感,為什么不培養感情?她對你一心一意,又和你門當戶對,這樣的好事天底下多少男人羨慕?”
“之揚,媽媽真的好辛苦!撐不下了,好希望你快點畢業,就可以把公司交給你了,可惜現在你還小,媽媽好像把公司賣了,可這是你爸爸的心血,當年最苦的時候,媽媽撐過來了,現在你想看公司就這樣破產么?”
徐之揚哆嗦著唇:“真的到了這么嚴重的地步?”
“你竟然懷疑你媽媽?”
徐之揚本來不想赴蘇瑜的約,可是看到母親蒼白憔悴的臉,女強人的媽媽也會有這么軟弱的一面,他要給媽媽依靠,不能為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毀掉爸爸的公司!于是雖然遲到了,他還是來了,沒想到蘇瑜不在。
他思緒回歸,整個人好像泄了精氣一樣,變得了無生氣,他目然的看著席陸澤,嘴里卻在放狠話:“你最好給我等著!我會把你們欠我的,加倍給我討回來!”說完,又給了沈如萱一個刀眼。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
沈如萱整個人都傻了,她根本聽不懂徐之揚在說什么,只覺得他精神開始有些不正常!可是只是沒和她在一起而已,他怎么會變成這樣?
“不準想其他男人。”席陸澤皺眉道,然后他又說:“這個人就是你的竹馬?他作繭自縛遲早會把自己作死。”
沈如萱吶吶的說:“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那你們以前關系很好咯?”
沈如萱這才發現他在套自己的話,她表情無奈,失落又坦然的說:“以前是喜歡過他,后來又把他當親人當哥哥,再到現在成了陌路。”
“為什么?”
沈如萱苦澀的笑笑:“大概是命。”
席陸澤摟著她的肩膀:“以后想說就說吧。”
“喂,你無賴啊。”沈如萱推不開他。
“抱都抱了,親都親了,都是我的人了,矯情什么。”然后他勾起一個唇角,狹長的眸子里印著遠處傍晚的霞光褶褶生輝,就這樣盯著她看,低低的補充道:“而且,剛才他說你們手都沒有牽過是吧,所以你的初手、初吻、初戀都是我才對!”
他想起那個夢,嗯!連初夜都是他的,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大,這一笑便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注目禮。
“喂,你以前不是面癱,不是冷酷少語?你是不是被人換了芯子?”沈如萱怎么都想不到以前的冰山!高嶺之花怎么熟悉了是一個霸道逗逼呢?
“不知道。”席陸澤看著她,嚴肅道:“可能你把我改變了。”
他一路摟著她來到江邊,暨城夏末的傍晚依然炎熱,騰騰的熱氣在周圍可以用肉眼能看見的翻滾著,夕陽渡過江邊,灑下一片金色的余暉。
經過徐之揚這么一鬧,席陸澤冷靜了下來,他再次問:“所以上次你讓我做的親子鑒定,上面寫了你和劉玫并不是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