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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了一會兒,伸手在字跡上摩挲了幾下,鼻子有點發酸,一時說不出話。
拓跋文替我向紇骨尚道了謝,紇骨尚撓了撓下頜上的胡茬,說我莫賀之前把我托付給他,但他當時遠在平城沒能幫上忙,如今能照顧好我莫賀的部族,看我也過得也很好,以后總算是能向他交差了。
我抬頭看看他,拓跋文走過來伸手撫著我的后背,低聲問我要不要一個人待一陣,我點了點頭,起身走到殿后,宮人跟上來點了蠟燭,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我坐著發了好半天呆,才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把里面的白絹抽出來展開。
大約是放得太久,白絹邊緣已經泛了黃,上面寫滿了熟悉的字體,密密麻麻,每個都像在朝我笑。
我來不及看清信的內容,眼淚先流了下來,怕落在絹上打濕字體,慌張地用袖子擦眼睛,最后實在是止不住了,把信紙放在一邊,趴在桌上大哭起來。
拓跋文送走紇骨尚轉回來時,我已經哭得眼淚和鼻涕混在了一起,一頭扎進他懷里,拓跋文緊緊抱著我,一句話也不說。
“吾兒安啟。汝見此書時,我必已回歸騰格里之懷抱。人必有一死,吾三十年前為吾部族所驅便已悉知,當時輕狂無畏,如今想來也甚是引以為傲。吾背世叛俗,一生桀驁,吾妻步六孤性情與吾同,無吾約束,當能一展其能,是故身后所慮者唯汝兄與汝二人。汝兄善戰不善治,汝善治不善戰,吾望汝二人兄弟齊心,若不能,切記部族如何與汝無關。汝可持吾書往平城紇骨尚處。紇骨尚為吾故舊,性爽直重情,汝于他處或如吾尚在。吾無他念,唯愿汝平安康健。父諍留。”
我能平靜地讀完這封信已經是第二天了,拓跋文沒去上朝,一直坐在永安殿后在無聲地陪我。
我不時看著他,他撫我的背,或者握著我的手,像最堅實可靠的鎧甲,我從他那里獲取安慰,慶幸還有他在。
我收到我莫賀和阿干的死訊時沒有哭過,我平靜而且無聊地處理了他的后事,然后接手部族。大約能打動我的不是死這件事,而是桌上只喝了一口就被放下的水,做好了沒來得及換上的新衣,我把這些燒給他們時眼眶泛酸,轉頭時恍惚看見他們朝我微笑揮手。
我又看了一遍我莫賀給我的信,記下上面每一個字的弧度和力道,把它和拓跋文的金人收在一個盒子里,以后做我陪葬。
金人的小絡腮胡掉了一把,我摸了摸它,把它原樣放了回去。
紇骨尚在平城待了不到一旬,來找拓跋文告辭啟程,他走的時候我騎馬送他出平城十里外,把一本春宮圖集塞給他,請他路過我莫賀埋骨處時燒給他。
沒多久我夢就到了我莫賀和阿干他們,他們住在一起,我站在門外看著,沒有敢進去。藹苦蓋和我阿干摟在一起,我莫賀孤零零地坐在一邊翻著那邊春宮圖,說起來好不可憐。
我不知道站了多久,最后看著他們笑醒過來,翻身戳醒了拓跋文,扒了他的衣服,按著他的手不讓他掙扎,然后舔硬了他的鳥。
拓跋文頂著一臉的逼良為娼把我肏出了水,我張開腿纏著他的腰,磨著他做了三四次,使喚他去給我清理,一早起來的時候各自長了一對黑眼圈。
我賴在床上偷懶,拓跋文帶著縱欲過度的臉和腰去上朝,隔日把一摞罵他沉迷美色的上疏拍到了我面前,我沖他哈哈大笑,勾著他的脖子試圖給他消火。
拓跋文的大臣們有些時候固執得可愛,為了種桑織布時我該穿什么都能吵上一天,木閭頭偶爾被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