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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外祖后來從她的部族里逃了出來,不敢回鄴城,就在草原和漢人間做生意,我磨敦被慕容家的女子撫養長大,也是一副烈性子。
我莫賀因為某些緣故被他的部族攆出來后先和我外祖一起做生意,后來又碰見了我磨敦,我磨敦喜歡他的胸肌,給我他下了藥強占了我莫賀,然后有了我阿干。
那個自稱是拓跋文大舅的蕭齊使者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表示后面他也不知道了,這段故事我聽我莫賀酒醉后說過一些,但是想不明白他們是怎么從通敵罪人上說到這上面的,靠在進到正殿的門框上聽拓跋文怎么回答。
拓跋文問他可是先仕劉宋再仕蕭齊,使者答是,又說勸動我磨敦給我寫信討要爵位是謝家的主意,他們原本打算讓皇帝也給我外祖父一個爵位,這樣就可以和東宮的事情一起指責我不慈不忠,不過皇帝雖然答應了,但是因為蕭道成一直從中阻撓,所以這事沒成。
拓跋文說明白了,叫人請使者下去,使者說完了要說的,也不糾纏什么大舅的稱呼,跟著禁軍走了。
我從門口走進去,拓跋文正在收拾書桌準備起身,見到我還楞了一下,我繞過書桌抱著他的脖子坐到龍椅扶手上,拓跋文手一抖把兩份公文掉到了地上,說等回去再解釋給我聽。
我彎腰把公文給他撿起來,說你是不是都忘記你的貴妃是劉宋公主,除了木閭頭你還有兩個兒子了?
拓跋文干咳了一聲,辯解說他要是去看他們的次數多了他們才該擔心呢。
劉宋公主給他生了一對雙生子,拓跋文每個月去看他們兩次,呆不到一個時辰就走。
我對滿口宗法規矩的貴妃沒什么好感,但是那對雙生子一個繼承了拓跋文的藍眼,一個繼承了金眼,都正在最惹人疼的時候,我這兩天剛想和拓跋文說說他們兩個讀書的事情。
拓跋文收拾完書桌,握著我的手往他的寢殿走,一面說啟蒙的話,尉元就夠了,也不用教得多聰慧,首要是明事理,省得劉宋那幫人不死心,以為讓一個流著他們血脈的皇子繼承皇位就能復國。
我嗯了一聲,又告訴他說剛才江傅山來找我,說他覺得可以收網了,讓我來問問你還寵不寵愛他。
拓跋文嗆了一口口水,突然口吃起來,半天才理順了舌頭,來撓我腰間軟肉,說這是什么說法?要寵愛也輪不到連岳。
江傅山大概是為了顯得穩重些開始留胡子,我覺得胡子倒挺好看,然而拓跋文嫌棄得不行,我說木閭頭剛學了個推心置腹的典故,正胡亂用,我說不過他得你來。
拓跋文最近若朝中無大事,上完朝就回來同木閭頭一起活動,我要是起的來,就坐在院子里一邊看書一邊看這父子倆臉對著臉累得齜牙咧嘴。
拓跋文和木閭頭談了談他亂用典故的問題,木閭頭簡稱沒有,最后兩個人吵得口干舌燥,一個人灌了一杯涼水才消停。
拓跋文活動了幾個月倒真比以前有力氣了,他放下杯子把木閭頭扛在肩上一起去沐浴,我坐在樹下發了一會兒呆,決定等他出來和他一起去永安殿看看江傅山。
拓跋文的后宮大多是溫順乖巧的女子,偶爾有一兩個想來爭寵的,都被拓跋文的冷臉和坐懷不亂攆了回去,倒是我剛開始接見命婦時手忙腳亂了一陣,不過這種場合需要我做的并不多,后面熟悉了流程,也就輕車熟路起來。
所以我大部分時間都很閑,每天除了看書、接木閭頭和睡拓跋文也沒什么事情做。
拓跋文出來的時候下頜上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