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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和木閭頭一起活動活動筋骨了?
拓跋文坐在床邊抱著我的腰反應了良久,一臉忍辱負重地點了下頭。
七月初三,我的磨敦和回來述職的紇骨尚到了平城。
拓跋文去見了紇骨尚,讓人把我磨敦帶到含章宮,我二十多年沒見她,但仍是第一眼就認了出來。
我磨敦姓曹,閨名我不知道,她這些年應該過得很好,容貌居然沒怎么變,看上去甚至比以前更有風韻。我站在門口和她對視片刻,低頭彎腰后退兩步請她進門。
我請她坐下,在我寥寥無幾的記憶中搜尋了一番,叫人送來一壺梨、西瓜和玫瑰煮的茶倒給她,然后相顧無言。
我不知道和她說什么,難道問問我莫賀和阿干戰死時她在哪里?但那不是她能左右的事,我也過了最茫然無措的時候,但是如果說思念之情,那也沒有多少,步六孤替她承擔了大部分責任……
她可能也不知道和我說什么,喝完一杯茶,壓低了聲音問我拓跋文對我好不好?
我說挺好的,我很滿意,她就點點頭,說了幾句好。
我同她說完上句不知道如何接下一句,大半個時辰過去也只把近況說完,我磨敦跟著跑了的那個野男人沒幾年病死了,她不想再嫁,帶著一個女兒回了娘家,娘家前年搬回了鄴城,她過年時聽行腳說我磨敦戰死了,才趕回草原上。
我提不起精神地嗯了一聲,正好拓跋文見過了紇骨尚趕回來,聽到最后一段,開口問他說,既然是這樣,為老父索要封爵是為了什么?
我磨敦和拓跋文行了禮,說她出嫁婦人,如今仰仗老父疼愛,生活優渥,不敢無所回報。
我聽完起身推門出去,留下拓跋文應付她,心想:不敢無所回報,所以來從我身上討?
過了不到半刻,拓跋文推門探出一個頭叫我進去,我用眼神問他怎么樣,他擰著眉,但是對我點了點頭。
我心想這是能處理但是比較為難的意思?一邊跟他進了房門。
我磨敦坐在她的位置上抹眼淚,見我進來忙站起身,也不說話,只是含淚上上下下地看著我,我被看出一身不適來,上前扶她的胳膊,問她怎么了?
我磨敦嘴唇動了動,好像突然有了一肚子話要對我說,然而話音在喉嚨邊轉了又轉,最后到底沒說出來,只讓我送她出含章宮。
我驚訝地問這就要走了?她輕輕地嗯了一聲,卻不肯說為什么這樣急迫。
我無法攔她,只好請她稍等片刻,去里屋把我這幾天做的金步搖拿出來給她,拓跋文瞥了我一眼,看樣子想提醒我把這個給她違制,不過又吞了回去,應該是默許了。
我把磨敦送到含章宮門口,她手里握著金步搖,仍含著淚看我,我還是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上去輕輕抱了她一下,說您看我現在很好,她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我大概猜到拓跋文和她說了什么,打算回去就和他算賬,一邊手忙腳亂地掏方巾給她擦淚,我磨敦抓著我的方巾,突然把我按在她懷里,緊緊地抱著我,我拍著她的背,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她走的時候眼睛還紅著,好歹是不哭了,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重重宮墻后,挽起袖子轉身去揍拓跋文。
我在他胸口捶了幾下,拓跋文連聲討饒,我收了手他又趁機來撓我腰間軟肉,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連連和他擺手說不鬧了。
拓跋文拉著我和他在一個椅子上擠擠挨挨地坐下,我們兩個大男人擠一個椅子,椅子再寬也坐不下,我嫌這樣太擠了不肯,僵持了一會兒,發力抱他起來放到自己腿上,拓跋文居然滿意不掙扎了。